李元樟听着,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他忽然笑了,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宁安王。”
屏风后,安静了一瞬。
“臣弟在。”
李元棋的声音传来,恭敬依旧,却暗藏戒备。
“朕看你对慕小姐,当真是情深义重。”
李元樟缓缓踱步,皮靴踩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里。
“为了她,不惜顶撞朕。”
“为了她,不惜让朕的庆功宴,变成一场闹剧。”
“朕倒是好奇,你这份惊天动地的深情,究竟是真是假?”
话音未落,那道屏风被人从内侧猛地推开。
李元棋抱着慕怀初,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一身藏蓝锦袍,面容冷峻,怀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如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直直地射向龙椅前的李元樟,没有丝毫闪躲。
“皇兄放心。”
“臣弟对小初儿之心,日月可鉴。”
“此生此世,哪怕天塌地陷,臣弟也定会护她周全。”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慕怀初虚弱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听着这番霸道至极的宣告,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的深情是真的。
可他那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和他兄长那生杀予夺的掌控欲,又有什么区别?
她,俨然已是他们兄弟二人角力的战场。
李元樟听完这番表白,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阴冷,回**在空旷的大殿里,令人毛骨悚然。
“好!”
“好一个日月可鉴!”
“既然皇弟如此情真意切,那朕,便成全你!”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中闪烁着算计与快意的光芒。
“朕记得,你与慕家的婚期,原是定在下月十五?”
李元棋眼眸微沉,颔首:“是。”
“甚好。”
李元樟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他一字一顿地宣布,仿佛是最后的判决。
“朕决定,为你们赐婚。”
“婚期,就提前到十日之后。”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