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泪,是为他而落。
她一直渴望他的抚摸,拥抱,亲吻或者**。
可他,却一直是理性的,一直把她看作小小的需要保护的女儿。有妻子,有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儿,有着幸福的家庭。却总被她的沉静吸引,被她的不苟言笑吸引。总是默默的看她,不动声色。
而此刻,他面对她,何尝没有暗潮涌动?只是他有一道防线,一道为人夫、为人父的防线。只能像父亲一样的钟爱她,保护她,给她安详自如的空气,令她像朵幽兰,在无人的山谷自由自在,没有任何压力的生存。
他给她穿好了所有的衣服。
她仍旧无力去活动一根手指头。他从另一位同事那里搬来一把躺椅,放在门前的阳光下,把她抱了出来。
从**到外边的距离不过十多步,她蜷在他怀里,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那股宁静的、祥和的、理性的气息。
她希望被这股气息包围,哪怕让自己窒息都行。
他把她放在躺椅上,又从屋里拿出了她昨晚读的书,放在她的膝盖上。
然后,一言不发,从她的窗台上,拿起教科书,上课去了。
她看着他远走,泪又悄然落下来,从眼角倒鼻侧,再到唇边,入了口中,咸咸的,一种生命的**。
她抬起头,看头顶黄叶杨在风中飒飒作响。太阳懒懒的照着,偶尔,有教室里响亮的掌声在空中弥散。
下课了,她的学生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问候,她轻轻的微笑着。她的微笑只送给学生,学生是她最不设防的一扇门。
她的微笑,被他一览无余。
又上课了,他走过来,递给她两支已经插了管子的葡萄糖,径直递到了唇边,她张开嘴,就噙住了那根管子,并喝的咂咂作响。
喝完了,她的唇角浮出微笑,她刚才含在口中的,也许就是他的另一段生命。他将两个空空的瓶子扔向垃圾池,再回来的时候,脸上有了许多的沉郁,在她的对面坐下。
他开始说话,说了三句话。
“你的微笑好美,像真空地段的罂粟,充满诡异,充满**。
你得学会照顾自己,别再让这种行为,那么轻易地要了你可爱的生命。
你得去谈谈恋爱,找个合适的男人来照顾自己。”
她低垂着头,听他说完了这三句话。
然后,她抬起头来,眼睛定定的望着他。
她的目光有一种拉力,拉着他的眸子无力向别处游弋。她用目光中的语言回应他:
“我**你了吗?
我是故意这么做的。
我要你来照顾我,你就是适合我的男人。
可是,你肯吗?”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的,给他狂吻和拥抱,甚至是绵长的抚摸与野性的深入。
在她的目光下,他无所遁形,他被唤醒,防线在视野中崩溃。
他的目光不再平静如初,他的表情不再祥和温情,应和着她的目光,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动着,深入、深入……
他们只是在阳光下坐着,什么也没有做,可他们自己知道,弥散在身边的空气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
这种改变是感性与理**融的结果,感性来源于女人,理性来源于男人,感性靠直觉,是直接的需求;理性靠冲动,是野性的需求。
她与他她,只是那么坐着,用眸子里的光泽,相互牵引着,和谐着,在意念中,完成了一次**的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