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你承受了太多太多。”一直以来,他比我更需要温暖。
“Summer,当年,为什么……你没有来送我?”他深深看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用目光穿透我的心。
“我讨厌离别。”别过脸,看机窗外的云。
静默。
上海国际机场。
“谢谢你的肩膀。”
“我们会再见吗?”
我微笑,转身。
再次遇见,还是再也不见?罢了。
十年,从17岁到27岁。我怀念的、残恋的,只是自己构筑的温暖。下一个十年,不再在回忆里,画地为牢。下一个十年,心不再惧怕荒凉。我终于,把你给我的温暖,都还给记忆了。
手微颤着拨出那个三个月不曾打过的号码。
“Summer。”陌的声音,彻底攻破了我心底最后的防线。
“陌……我累了,不想再走了……”哽咽着的声音。
“回来,我在,一直在。”电话那头,陌在微笑。
稍纵即逝的爱情回声
7月。我在上海。
3年了,熟悉的气息让我想起那年,我烧了一本写了1年的书。
1个月前,我来到那个熟悉的咖啡店,在这个被现实剖开的记忆中,记下一个个突然窜上心间的念头。
来到那家咖啡店里,找到那年相同的位置坐下。右手边的那个靠窗朝路的座位在这个座无虚席的咖啡店里唯独空着显得格外夺目。谁都不曾想到这嚣闹的背景下记录着一个女孩子的故事。已经3年了,老板还是为她空着这个位置。
3年前。6月。我听了一个故事,然后心里有清楚的感动。
3年前。7月。她叫我帮她写个故事。
2月
冬天的黄昏,物欲的城市让人萌生世界末日的遐想,那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思想幻觉。
第6个月了。2月,已经列入倒计时中的最后一个月份。
在思考着已到了第6个月的问题前,我做了一个陌生的梦。那里有天,有白云,有淡淡的清风,有大片大片的向日葵。我喜欢那一刻,那跃然心上的画面和瞬间出现的不经意。
梦里有微笑,也有阳光。
我披上外套走到阳台,敦促自己回到现实。冬末阳光的余晖都脆弱的如同刚刚呱呱坠地的婴儿,急切地需要保护。
我拿出相机拍下第6张夕阳的模样。
眼睛用力地看着相机里的图案,迷迷糊糊读懂和生命之间彼此要说的话。我关上门,终于让泪可以痛痛快快地流下来,视线变得深刻而模糊,眼前透明的泪水变得一种陌生而温暖的幻觉,感觉着自己越来越虚幻,越来越超脱。倘若生命也是另一种惆怅的幻觉,那么,是否最后唯一的结局只有分离或是死亡。
我拿出手机给萱发了一条短信。
萱,一个受过伤的女孩。。当我喜欢上那家咖啡店的时候,她已经是那里的熟客。我们总能够在傍晚的相同时间和相同位置,不约而同地望着相同的角度并聊着我们各自的兴趣。
她说过,咖啡店里唯一一个靠窗的位置,是欣赏夕阳最好的角度,像爱上一个人后的每一根脉管都汹涌着疼痛,透彻神经。
我问她,那爱一个人的结果是什么。
那时候,她转过头没有回答。
我收好相片,把日记本放回抽屉。结束我的2月,结束我的冬末黄昏。
2月天
天色微微发黑,我看着镜子里那张麻木不仁的脸,反复的练习微笑试图撕下面无表情的安静。视线穿过灯光停留在浴室里淡淡的蒸汽似有似无的幻像。
在明亮的阳光下面,我和任何一个女孩都一样。我想我还是可以正常地爱一次。真正健康地爱一次……
一条天发的短信让我重新回到现实,回到这个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