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个可以陷入灵魂的男孩,而本身却甘受黑暗包裹。他曾这样评价我:一个喜欢黑暗却害怕被孤独谋杀的人。我们有些相似。而天却比我想象中更加阴郁,总带有一种不自知的惶惑。但是,这一切并不能阻止我们在彼此熟悉的老地方摩擦出我们兴趣相投的火花。
我很坦率的对自己说过,如果没有过往,如果我没对一些事纠结并且无法释怀,我会尝试去寻求付出和回报之间的平衡,去弥补和天之间失去的。但我看到的现实漏洞百出,而身边的每个人都只生活在过去之中。所以我害怕再一次转身之后在黑暗中,孤独的让人崩溃。
已经是2月的上海。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我还是不能忘却。然后忘记寒冷,没有寂寞,我把泪水冰冻在心里,让时间去慢慢融化。一个习惯了去倾听寂寞之中发出咯咯断裂的声音的人,何必去探究那个声音的来源,让自己伤心难过。
冬天的黄昏,我整理了不堪入目的房间和自己,然后匆匆忙忙去了咖啡店。
2月萱
3月
1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上天给予的余下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将好好的活着。
活着真好。
我发了一条短信告诉萱我很想念她,然后按了关机键。
就因为我不相信自己,也不信任她。
我害怕自己没有时间,没有资格和萱谈论触不可及的幸福。我质疑自己是否会无情地让她放下过去来接受一个未知的爱,一个谁都不想在一切即将开始的时候就给她判了别离的爱情,而那期限有可能只有1天。
我更不明白自己在写日记的同时何来的勇气在手机屏幕上打下那行文字,最后按了发送键。
我害怕这会打破一切的平静,最后连原本最单纯的关系都会在无声地扭曲着。
所以最终选择了睡觉,天昏地暗的睡。
醒来的时候天空呈现寂寥而又沉重的灰黑色。然后花了30秒的时间确认自己身在哪里,现在应该要想什么。
我大口大口吸吮着空气,看萱和我一起拍下的第7张夕阳照,表情像读一本书,一行一行。看到眼睛发痛,然后屏住呼吸问自己,当萱询问我为什么要拍夕阳的时候,我那一脸的笑容变成尴尬的严肃,连我自己都不清楚,那是害怕,还是在乎。
我可以惶恐,但不可以盲目。
头又开始不听使唤地剧烈疼痛起来。快速地跑到浴池里打开冷水,足足淋了半个小时。狼狈不堪的看着镜子里失魂落魄的样子。
空气里充满了血腥的味道,鼻血肆意的流下,视线变得模糊,头脑呈现空白。
我昏倒在浴室里,手里紧拽的手机依旧显示关机状态。
3月天
有时候,我找不到难过的意义。
一直生活在纠结的生命里,但我不害怕纠结,不害怕耿耿于怀的执迷过去,我只怕自己对于任何东西都失去兴趣。看到什么都是麻木……
我们都是表面看上去已经没有伤口的人,都只记得掩藏一些悲痛,把自己保护起来,最终想象自己的电影,身边环绕着大群大群的鸟儿,那脆耳的鸟声,在直击心脏的地方起伏跌宕。等待寻求新的解放,但没有一个人可以看的到。
原来伤口只是别人赋予自己的侮辱,那些不能释怀的纠结只是自己坚持的幻觉罢了。
手机屏幕亮了,是天的短信。
……
我静静地闭上眼,我问自己,我是否该回复,该回复什么。
我是否可以再爱一次,我嗫嚅着。
有些爱,我们总认为它的存在是多余,却忽略它是天经地义。我总想释怀,释怀过去,对自己,也为天,为身边的人。
我在阳台上看着路人发呆,每一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穿梭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而他们都在生活。我放下了心中彻底的冷漠,用心再次去触摸屏幕上的每一个字。
坐在镜子前,卸下面目邋遢神情懒散的样子。然后开始去接受身边所关心的,渴望的,执迷的……
匆匆忙忙地跑到咖啡店里,连一贯地和老板打招呼的步骤都忽略了。走到天常坐的位置,拿出笔和纸,在纸上轻轻地描上,我也是。
那不经意的一刻,阳光洒在纸上,我也是刺着我的双眼。
我的世界阳光明媚。
3月萱
4月
用1天的时间在人群里行走,最后来到咖啡店里坐下。我没有和老板打招呼,没有理会熟悉的位置上坐着的萱。
我一直认为一个女人对于男人的态度,是注定的淡然。而我对于那不依不饶的悸动却形成被动的形式,冷暖自知,想要让这一切继续看起来像似悲剧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