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医务室。我的左手插着尖锐的针头,一条管子顺着半空弯弯曲曲爬到一个瓶子口。医生告诉我,是扁桃体发炎。得打四个小时的点滴。
我闷闷不乐地坐在长凳里。眼睛呆呆地望着窗外。我想起昨天那个女孩。她就是夏洁吗?我不知道。她的身体应该好了吧?
想到这里,门口走进来一个女孩。我一看傻了眼?怎么还是她?
女孩看见我,忍着痛苦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我这才看清她瘦弱的身子。是那种让人爱怜的娇小的体形。医生询问说:“还没好吗?”女孩点点头。
她照例给她测了体温,拿小电筒在她嘴巴里检查了一下。
没多久,她又坐在我旁边。
“又见面了?缘分呵。”她嘴唇泛白。有点干涩。“唉,我体质弱,很经常生病。”此时医生从药房里出来,配了一些药给她。同时递过她的病历卡。她接过。病历卡上一个名字映入我的眼帘。夏洁。我心咯噔一沉。
“你就是夏洁?”
“恩?”她点头。有点疑惑地问,“你认识我?”
“我,我就是莫名。”犹豫了一阵,终于把那名字说出来。
“啊……”她惊讶的表情绝不亚于看见一只会飞的企鹅。
“抱歉啊。关于那事……”我辩解说,“对不起啊,我们不是存心要戏弄你的。只是我那几个舍友太过热心……我……”
“我又没有怪你。”她嘴角一抿。见我如释重负,她又说:“不过记得啊,下次给女孩子写信就要亲自写啊,遮遮掩掩找人代笔不象个男孩子啊。我倒喜欢直接一点的男生。”我羞得无地自容。
或许是彼此都有好感吧,接下来的交谈都比较轻松和愉快。两个小时的交谈,我们象是认识了两个世纪一般。无所不谈。后来药效作用了,她有点困,便睡着了。某一刻我醒来,发觉她又在不知不觉靠在了我的肩膀。她睡得很甜,我不忍打搅她。而我非常乐意和她度过这最亲近的时刻。
半小时后,我把她的头轻轻放在长凳上。然后离开医务室时,有点不舍地回头看看她,看她瘦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在药液的流落中。我不知道她是否读懂了某些东西,从我的眼神里。
至少走在寒风里,我感觉到心里是温热的。
“不过记得啊,下次给女孩子写信就要亲自写啊,遮遮掩掩找人代笔不象个男孩子啊。我倒喜欢直接一点的男生。”我想起了夏洁的话。
夏洁病好后。我鼓起勇气把她约了出来。她陪我走在校园长长的林荫道上。漫天的梧桐叶飞舞,落在我的肩膀,她的长发上。一切就象是童话里的梦境一般。夏洁禁不住说,真美。我注释着她美丽的脸庞,附应道,是的。真美……
我轻轻地把她搂住,看她微微笑泛红了脸……
尾。
当我在给夏洁写着第六封信被健安当场抓到时,我只好招供,在她给我回的第五封信中。她已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恭喜啊。”宿舍内的壮士们簇拥上来,不忘趁机说,“该怎么庆祝啊?你说说。”
没办法。三餐肯德基是少不了了。
三人行,必有吾爱
“我要去旅游了。”我说。
“和谁?”旁边的女生问。
“喏,就他俩。”我随手一指。
几个朋友立刻花痴的叫起来,“王平?陈琦?帅,帅哥呀!”口水流了一地。
“有必要这么夸张么?”我很鄙视她们。
“那当然!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被大骂。
其实这完全可以理解,即使对方是天王巨星,你看上他二十几年,估计也是会审美疲劳的。就像是我和陈琦,从出生就开始做邻居。在他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而我怎么看他都是幼儿园里那个拖着鼻涕的小毛孩,最多我也只能说他看起来很顺眼。
就像现在,我看着他们俩昂首挺胸旁若无人的走过,小女生在路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只能说,“那个王平,长的还蛮不错的。他旁边的那个是陈琦。”如此而已。
我曾经有一次很认真的跟陈琦一起探讨过这个问题。我说别人都说你帅。他立刻做不胜娇羞状。于是我接着说可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他立仆。
“他们为什么要带你去旅游呢?”某女问我。
“这种好事陈琦敢不带上我看我饶不饶了的了他!”我想都不想的说。
某女很诡秘的笑,“听说王平要追你耶。”
“你开什么玩笑!”我说。
平心而论,王平是不错,可惜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那么我喜欢的是哪一种呢?我很努力的想,脑海里却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朋友的话很快就被陈琦证实了。那天早上我们出发去蓬莱的时候,王平很殷勤的去排队买车票。陈琦借机把我拉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