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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人行必有吾爱(第3页)

遭到一顿臭扁不说,去了三次肯德基钱包大出血才勉强平息众怒。

他们还是打算帮我的。但小探密报说,放眼望去,文科班的优良品种早已被抢掠一空,剩下的不是斜了眼睛歪了鼻子,就是胖了身子麻了脸蛋。我表示说做人要厚道,要求不能太高。但壮士们说了,他们不忍推我进火吭。就算做了月老他们都会感到良心不安。

“兄弟,不想毁了你的一生啊。”壮士们意味深长地说,然后又给我提了建议“唯今之计还是静观其变吧。”

近日小探又来密报,说文科班来了一新女生。转学来的。叫夏洁。人长得可叫清纯啊。不过象是不怎么爱说话的样子。但兄弟见准机会了可要上啊。

我本想摆手拒绝,说难度太高了。

不想诸位壮士簇拥上来拳脚相加,又是威逼又是恐吓的,他们说我只负责亮相就行了,其他的诸如台前准备啊策划啊地点安排啊都由他们负责。我只好答应。

健安找了情书大全,帮我写了几封热情洋溢的情书,但几天后如同石沉大海,音讯全无。潘锋更直接,托他女朋友小蕾直接把她约出来。不想她拒绝了。

兄弟们采取了诸多手段皆以失败告终。最后只得耸耸肩跟我说:“没办法,兄弟,帮不了你了。哎——婚姻大事啊,还是自己把握的好。唯今之计还是顺其自然吧。”

说实在的,夏洁她人我还没见过一面。想想舍友们做的一切,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担心她误会我们这是在恶作剧。便写了封信,署名莫名。托小蕾带过去。我澄清了一下事实,说我们无意打搅她的新生生活。希望见谅。

依旧是没有回信。

现在大约是冬季,天气较为寒冷。我坐在医务室里,手脚哆嗦得厉害。可我身上却是热腾腾地发着39度的高烧。在室内还坐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斜靠在长凳上,双目微微半闭。她旁边的铁架子上吊着一个装满药水的瓶子。晶莹的药水正顺着管子流入女孩的左手处。

医生简单问了我的一些情况,随手拿了体温计用力甩了甩,叫我插在腋下。然后拿起一张报纸看了起来。由于整个医务室只有一张长凳,所以我是坐在女孩旁边的。

自然,我先看清楚的是她的侧脸。她的小巧微翘的鼻尖在冬季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稚气可爱。白嫩的皮肤,虽然略显苍白,却散发着点冬季阳光的味道;几缕长发缠绕在额头,有的顺着鼻梁一直垂到鼻尖。微微翘起。显得青春而活泼。一双清亮的眼睛好象两片桃花轻轻沾在光洁的水中。她的睫毛不是很长,但很弯,温柔得象是冬季里站在窗前看到的平静的湖面。顺着鼻子下来,就是一张小巧紧闭的嘴了。她的嘴唇比较薄,唇部的弧线也挺完美。这样一张精致的脸就犹如画卷一般铺展在我眼前。

我的头有点昏沉,而旁边女孩睡得很安详,呼吸均匀。竟让我感到冬季下的几分温馨。片刻我感觉肩膀上多了点什么,定睛一看,原来女生在睡梦中把头偏了过来,斜依着我的肩膀。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呼吸和心跳都急促起来。我有点难堪。不知该不该叫醒她。

此时女生在睡梦中感觉到有点不对劲,睁开眼睛……

一阵手忙脚乱后,我和她彼此占据了长凳的一角。

我脸上热辣辣的烫,就好象错吃了辣椒酱。

“对……不起。”我说。

她的脸涨得通红。抿着嘴巴。

“没关系。”她的声音细小得好象针尖。

“天气冷。感冒了吧?”我说。

“恩。是……扁桃体发炎。要打三四个小时的吊针呢。医生说,看我的体质,假如这次没好,估计明天还要打一回。你呢?发烧?”气氛舒缓了许多,谈话也轻松了许多。

“有点发烧。估计也是感冒了。”我解释说,“可能是每天坚持洗冷水澡的缘故吧。而昨晚确实太冷了。”

“哦?我还想着怎么你男孩子体质也那么弱呢?”她笑了笑。露出小酒窝。笑意如同湖水**漾。

“学习还好吧?”我问。找不到话题说,自然又扯上了学习。

“我学习不好。记性也差。花整日整日背的东西瞬间就忘记了。但却要每天记啊,背的。怪烦的。”

“你是文科班的?”我问。她点头。

“我是跟着我爸工作调动,转学过来的。你们学校比我们学校大多了啊。而且还有大片的梧桐树和兰花。你在冬季的时候看过大片大片的梧桐叶落下吗,真美。就好象雪花。”

“是吗?”我倏地记起什么来。新生?文科班?难道她是夏洁?

“那当然了。对了,你是理科班的吧?”我点头。

“看你样子也不懂什么叫浪漫。”她振振有词地说。然后抿嘴偷笑。

“不见得吧?”我有点尴尬了。

再找不到话说了。我们两人便看着窗外,窗外是在寒风中漂泊的梧桐,落叶一片一片的飘下,带来这个季节的萧瑟。

医生放下报纸,示意我过去,看了体温,给我打了一枚针,然后开了点药。

离开时,我友好地跟女孩挥挥手,看见她有点羞涩的目光。又有点暧昧。

我裹紧了大衣,走进铺满落叶的校道里。

3

回到宿舍,我拿起书本,头脑里过电影一般闪过女孩的脸。我想起她说的话“你在冬季的时候看过大片大片的梧桐叶落下吗,真美。”我笑了笑。心想,或许真是我不懂浪漫吧。我只会一个人裹紧大衣,站在空****的校园里,看人来人去,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然后感觉时间的流逝和生命的老去是同一个节奏。

晚上是潘锋生日。大家在操场里庆祝了一番。几位宿舍兄弟都拉来了女友。大家喝啤酒的喝啤酒,吃花生的吃花生,小两口亲热的也有。惟独我一个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吞着“蛋黄派”……

第二天早上上了一会课。我的头有点晕,似乎有某种物质在不断膨胀。我的头剧烈地疼了起来——确切地说,疼痛是来自喉咙处的。我想真倒霉,估计是昨晚吃多了蛋黄派和花生,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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