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医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就是先把中箭的地方切开一道口子,方便取箭。”
付岩解释道:“等把箭取出来后,在缝合伤口。”
“伤口本就很大了,再切开,你是嫌他死的不够快吗?”
陈太医不满道。
“就切一个小口子,怎么可能比得上截肢呢?”
付岩无语道:“截肢都能止住血。”
“切了个小口子却止不住血,陈太医莫不是在跟小的开玩笑?”
“这个……”
陈太医被问住了。
只能疑惑道:“可是手术从未听闻过。”
“而且自古出现这种伤势,能拔出箭矢,直接拔出,再止血就行。”
“拔不掉的,只能截肢。”
“或者是把箭矢锯断,箭头留在体内。”
“虽然也能愈合,但体内有铁器的话,总归是不便。”
“最重要的是,每逢天阴下雨,还会疼痛难耐……”
“所以要改变啊。”
付岩打断他道:“不寻求改变,医道何来进步?”
“这个我做不来主。”
陈太医被说动了。
他也清楚,医术就是要在不断的尝试中寻找突破。
可手术并没有经过验证。
只是这个小公公随口一说,成功了固然好。
可万一失败,自己的人生也就走到了尽头。
他只能看向乌有谦问,“乌大人,你怎么看?”
“我,我……”
乌有谦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尝试,万一有个好歹,他的儿子可能就要命丧黄泉了。
可不尝试的话,儿子的腿就要被截肢。
少了一条腿,他就是个残废。
一辈子怕是只能混吃等死。
纠结了好一阵,他才猛的看向付岩问道:“这位公公,你确定手术能医好犬子吗?”
“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