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岩直接摇头。
“小的只能提供一个方案,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他的命。”
“不过大概率是能彻底痊愈的。”
“就看乌大人敢不敢赌一把了。”
“我赌。”
最终,乌有谦还是选择了赌一把。
赌赢了,他儿子能捡回一条命。
真若赌输了,那就算他从未有过这么一个儿子吧。
反正是陛下射死的乌子铭。
陛下要承担责任。
在自己百年之后,陛下应该会照应他们乌家一二。
最起码能让乌家的后世子孙日子过的舒坦一些。
所以,他选择了赌一把。
“等等,不能让他医治。”
然而,太医院的学徒阿土却拦住了。
“他就是一个小公公,根本就不懂医术,把乌子铭交给他,那就是在草菅人命。”
“真治死了,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你吗?”
阿土盯着付岩质问。
“我?”
付岩轻笑一声,“我才不会傻到去承担责任呢。”
“爱治不治。”
“你!”
阿土气的直瞪眼。
还想再说什么,便被乌有谦一脚给踹开。
“滚一边去。”
乌有谦怒声道:“本官的儿子,老夫做主,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这位公公,本官相信你。”
“还请抓紧为吾儿医治。”
“小的不会治。”
付岩却摊摊手道。
“你说什么?”
乌有谦怒目而视,“不会治你在这里说什么?戏耍本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