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陈太医说。
然而同时还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不一定。”
众人循声看去,便看到了穿着太监服的付岩。
“你说什么?”
陈太医认出来付岩,眉头一皱,便冷喝道。
“你懂医术吗?”
“若是不懂,就不要乱说。”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问题,出了问题,你耽搁不起。”
“付掌柜?”
乌有谦也认出来付岩。
忍不住愣住了。
他不是醉仙楼的掌柜吗?
什么时候成了宫中的太监?
“乌大人,你认错人了。”
付岩急忙提醒道:“小的不是什么付掌柜,而是咸福宫的侍监。”
“你有办法不用截肢就医好犬子吗?”
乌有谦问。
“应该能吧。”
付岩说。
“什么叫应该能?”
陈太医又瞪眼了,“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你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容易造成误解。”
“陈太医,乌子铭就是简简单单的中了箭矢,只要把箭取出来不就行了吗?”
付岩问。
“对。”
陈太医点点头说:“问题是箭矢整个都没入到肉里面,而且这种箭矢还是军中特制的,带倒刺。”
“一旦拔出,势必会带出来一大块肉。”
“到时候血流不止,必定没命。”
“若是做手术呢?”
付岩问。
“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