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冰敏吃早饭的时候说到,“让他平日里横行霸道。”
盛安安听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同样听到消息的廖瑞杰,直接来鸡舍找盛安安。
见左右没人,压低声音问:“李建军的事,是昨天那个药?”
“嗯。”盛安安往鸡圈里撒着饲料,回答得很坦然。
“我给他喂了点药,能让骨头变脆。”
廖瑞杰愣了愣:“让骨头变脆?”
“对。”盛安安转过身。
“这种药不会伤筋动骨,就是让他稍微受点力就容易骨折。以后别说欺负人,恐怕连挑水都费劲。”
廖瑞杰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突然对盛安安多了几分佩服。
明明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下起手来却比谁都狠,还能做到滴水不漏。
“你就不怕……”
“怕什么?”盛安安挑眉,反问道。
“他那种人,不彻底断了作恶的念头,迟早还会害人。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廖瑞杰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你这招,比打他一顿管用多了。”
“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点特别的法子。”
盛安安拍了拍手,放下手里面的草编篮子,问起了柳风华。
“柳风华那边怎么样了?”
廖瑞杰朝知青大院看了一眼,才说道。
“天天躺在屋里装病,估计是没力气跑了。”
盛安安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想到,柳风华经过上次的拉肚子,逃跑又失败。
现在知青大院的伙食可没什么油水,想要恢复体力,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而且被知青们盯着,柳风华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有动作。
可万万没想到,三天后的清晨,知青大院突然炸开了锅。
柳风华不见了!
“昨天晚上还见她在屋里呢!”同屋的女知青急得团团转,“床底下的包裹也没了,肯定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