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村长上门的事情,她是意料之中。
都能在村里当那么多年的村长,李来兴的脑袋里面,肯定不想李建军一样,装着浆糊。
所以,就把之前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村长道歉就不用了,但我有件事,得让你知道。”
李来兴心里一紧:“盛知青你说。”
“昨天傍晚,廖玲珑在河边差点被人欺负。”
盛安安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幸好我及时赶到。你也知道,廖同志的哥哥是公差人员,要是他妹妹在这里出了意外,上面肯定会严查。”
“到时候别说你这个村长,整个生产队都要跟着受牵连。”
李来兴听得冷汗直冒,这根本不用问,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廖玲珑瞪着眼睛,立刻接话。
“要不是怕连累大家,我昨天就报警了!真当我们廖家好欺负?”
李来兴的脸瞬间白了,冷汗立刻顺着额头往下淌,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是……是建军那混小子干的?”
“是不是他,你心里清楚。”
盛安安就这么淡淡的一句话,可李来兴却一点都没办法淡定。
只要想到那李建军这草包儿子,如果真的把人给怎么了的话,那他们一家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我今天说这些,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只是想提醒村长,管好自己的人。别等到出了大事,谁都保不住谁。”
李来兴瞬间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盛知青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让建军给你们添麻烦!要是他再敢胡来,我打断他的腿!”
送走李来兴,廖玲珑还气鼓鼓地嘟囔道:“李建军真该死!”
“行了。”廖瑞杰站起身。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看向盛安安,“你这边要是有情况,随时叫我。”
盛安安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村里就传来消息。
李建军半夜肚子疼得满地打滚,跑茅房时没力气,一头栽倒在门槛上,把腿摔断了。
送去镇上医院的路上,抬担架的村民没抓稳,又把他胳膊给摔脱臼了,硬生生弄成了粉碎性骨折。
“报应!真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