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皇祖母现在,还敢惩治孤不成?”
两人这番嘀嘀咕咕,在怒火中烧的王太后看来,无异于火上浇油。
她正愁一腔邪火无处发泄,此刻见状,更是怒不可遏!
“有什么事情回你的东宫说去!鬼鬼祟祟地在哀家这儿密谋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迁怒。
“莫不是还想留下来,看哀家的笑话不成?!”
啊喏被这声厉喝吓得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萧颙却依旧平静,又拍了拍啊喏的手,语气不容置喙。
“出去等着。”
啊喏看着自家殿下那双沉静的眼,心里那点慌乱竟奇迹般地压了下去。
他咬咬牙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月亮门,在外头急得团团转。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祖孙二人。
他迈开腿,哒哒哒地走到王太后跟前,在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仰起那张白净的小脸,漾开一个极甜的笑,天真无辜,像是在跟祖母撒娇。
可一开口,说出的话却让空气都凉了半截。
“孙儿哪敢看皇祖母的笑话。”
他声音软糯,吐字却清晰得很。
“孙儿只是在想……”
他故意拖长了音,看着王太后骤然收紧的瞳孔,脸上的笑容更乖巧了。
“您前脚刚要罚孙儿抄经书,后脚王舅公的手……就被射穿了。”
他偏了偏头,一脸认真地发问。
“皇祖母,您说,这会不会是报应啊?”
王太后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五岁的小崽子,竟然敢恐吓她!
她头一次,看着眼前这张带笑的孩童脸庞,感觉到了害怕。
“你……你!”
王太后那只没伤着的手猛然抬起来,怒指他的脸。
她的嘴唇哆嗦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你这是在恐吓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