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妈吃力地攥着钟明月的手,“钟小姐,你一定要小心,古先生……古先生的确是,叶,叶害死的,还有古玥小姐当初……”
“当初什么?”
“当初……”容妈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最后也只吐出这两个字。
手上的力道骤然一松,容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瞪大的眼睛中瞳孔已经涣散……
“容妈!”
钟明月顿时泪如雨下。
容妈不知道,她死前握着的,是谁的手。
可是钟明月知道,那个从小照顾她衣食起居,会做好吃的糕点给她吃,会带着她玩给她说故事的容妈,再也没有了……
柳照弈看着她,缓缓走过来。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沉默得像这寂静的夜色。
救护车和警车先后赶到。
钟明月作为最后一个和容妈接触的人,被带到了警局,做了很久的笔录。
从警局里出来,天已经快亮了。
柳照弈开车将她送回古家。
一路上,钟明月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就连眼泪都没有再流。
车子,缓缓在古家门口停下。
“钟明月。”柳照弈叫住正要下车的她。
钟明月缓缓回过头,“嗯?”
柳照弈沉吟片刻,复又摇摇头,“赶快回去休息吧。”
钟明月脸色苍白地点点头,扭头要走,想了想又回过头。
“你不是问我,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柳照弈看着她憔悴的面庞,“你可以找个你觉得合适的时间告诉我,没关系,我可以等。”
“不用等了,”钟明月扯了扯嘴角,“其实是什么时候的事,根本不重要,因为……只是一夜情而已,是个意外。”
柳照弈锐利的目光淡淡扫视着她的小脸,“是么。”
“当然,否则为什么,只有古钦知道这件事。”她勉强笑了笑。
柳照弈看着此刻挂在她脸上,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今晚,为什么约容妈。”
“只是舍不得她离开古家,想要挽留她一下而已,毕竟,她在古家的时候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