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月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小脸变得煞白。
“怎么不说话了?”柳照弈用生气又讽刺的语气。
钟明月将小脸扭到一边,“当然是我的。”
“你一个人就能生孩子?”柳照弈步步紧逼。
钟明月暗中默默攥紧了拳头,明白再也瞒不下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柳照弈到底知道了多少。
“古钦告诉你的?”她咬了咬牙。
柳照弈分毫不让,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逼视着她,“现在是我在问你。”
钟明月深吸一口气,“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呵,呵……”柳照弈仿佛在自嘲地轻笑了两声,“看来是真的了,钟明月,你凭什么想要瞒着我来生下我的孩子?!”
“我再说一遍,孩子是我的。”钟明月执拗地,“他生长在我的身体里,选择生不生下他,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柳照弈咬牙,猛地扬起巴掌。
钟明月索性扬起小脸,闭上眼睛迎上去。
打古钦时候半点没含糊的柳照弈,望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他指尖微蜷,收回了手,语气平缓了几分,“我和你,是什么时候的事。”
钟明月咬了咬嘴唇,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有人大喊,“不好了,有人倒在卫生间了,好多血……”
钟明月一惊,心头顿时涌起不好的预感,不顾一切地向卫生间跑去。
卫生间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钟明月穿过人群,只见那位发现这一切的女孩子正在眼睛直勾勾地瑟瑟发抖。
“别进去啊,已经报警和叫救护车了。”有人拦她。
她还是颤抖地走了进去,看到了角落里那个躺在血泊里的女人。
“容妈。”她声音颤抖地。
奄奄一息的容妈听到声音,十分勉强地抬了抬眼皮。
“容妈!”她流着泪,连忙到容妈身边,“你伤在哪了?别怕,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不会有事的。”
容妈惨淡地一笑,“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要不行了。”
“是谁干的?”钟明月紧紧握住容妈的手。
那是一只逐渐冰凉的手。
她用力地不停帮容妈搓着。
容妈摇了摇头,用十分虚弱的声音,“证据,证据被他们抢走了……”
钟明月的眼泪,缓缓滑落,“没关系,证据没了还可以再找,只要你没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