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百姓此刻全部都义愤填膺起来,举着拳头大声的吼道。
见此一幕,赵渊嘴角随之上扬。
“嗯,废了这家伙的四肢,他的错,错于民,他的过,过于民,而他的罪也应该由民去治!”
噌…
此言一出,陈氏兄弟抬刀一甩,瞬间被割断,此人的四肢经脉。
“诸位,他是死是活,全部都看你们!”
“只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要是他能活下来,那我便不知其罪,要他死了,那这是他罪有应得!”
听到这里,诸多百姓顿时开始躁动起来。
特别是那几个汉子,此时拼了命的朝前挤,显然他们和此人是有因果的。
“左哥,你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兄弟我帮你!”
这名汉子死死的抵住旁边朝前挤的人,手臂强拉着一个瘸腿的壮年。
这壮年名为左军,曾经是退役的一名百夫长。
好不容易有了赢钱,费劲巴拉的在这帝都里面讨了一个**神,可惜呀,他得罪的人,最后生意不仅没了,就连腿都被打瘸了。
那一刻他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倒是想过去求自己原来的,那位五品的校尉参将。
可惜,军政是两回事,这武将见了文官自动矮一品。
除非你有爵位加身!
况且就算能求也无用了,毕竟原来的将军,也早就已经病死了。
自己就算是去求以往将军的后人。
人家也未必会搭理!
况且那位将军过得也未必会有自己好,毕竟,军功若是换不了军爵。
能自在的也就只是当兵当将的那一刻。
“狗官,该死啊!”
校尉参将颤颤巍巍,朝着前方走去,手中的拳头已于此时握紧。
咳咳咳…
随着干咳声传出。
左军,咬着牙终于冲到了最前方,那高高举起的拳头朝着,狗官脑袋上不停地砸着,每一拳都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
随着拳头用力的挥动,那身上破皮烂袄,你在用力之间被扯上里面的芦苇花絮随风飘落。
冷风吹的其皮肤只起鸡皮疙瘩,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感觉到寒冷。
想起自己今日大仇得报那股畅快感油然而生。
左军挥动着拳头,原本扎起的长发,也不知何时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