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侯爷,小老儿的短,您可就别揭了!”
“哈哈,好,不揭,来来来,给你再来点。”
赵渊笑了笑,随后拿着那大桶可乐瓶对着老郎中面前杯子倒。
“老郎中,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您说便是!”
“您开医馆应该很赚钱吧。”
闻言,老郎中手微微一抖,苦笑着摇头。
“少侯爷,我这三瓜两枣的您还惦记着,行,您说吧,这佳酿需要多少钱银?”
“我购买便是!”
“不…我并非这意思。”
赵渊当即摇头。
“伤寒感冒便死者,应该不在少数吧?”
“欸…不错!”
“发热伤寒,严重者的确会死人,要是托了时间长了,草药救不了。”
“而且,草药也不便宜!”
“一副药少说几十文铜钱!少说也得三五副!”
“这还不算诊金呢!”
“不过,小老儿的药材成本就高,我收得不过是薄利罢了。”
老郎中摇了摇头。
“但,即便如此,也算是小有余资。”
“这么说来,每天的病人应该很多了?那有没有看不起病的?”
“这种多了去了!”
老郎中苦笑一声。
“光我知道的就有不少,不过我躲进候府中时,特意留了书信,药材可自取称重,待老夫回去后再给给钱便是。”
“那你倒是做好事了。”
赵渊淡淡一笑,随后从袖口中摸索出一张千两银票。
“嗯?少侯爷,您这事?”
“替我多挑几个,家有病人,却难以负担的,他亲人生病我一力承担,而我要的则是他们效忠。”
“你只管推人,不管过不过我的面试,我都送你一两银子作报酬。”
此话一出,老郎中先是一愣,随后猛拍大腿,赶忙笑道。
“少侯爷,如您不嫌弃?我家中有两子侄,在乡下颇有拳脚,我那妹夫送其去打铁,他两不愿,每日在家打猎,无所事事。”
“如您不弃,我让他们来?”
“哦?行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多多益善,我这侯府养得起他们。”
“不过,我有言在先,那主仆契还得签,以后敢吃里扒外…”
“您尽管打死,我这做舅舅的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