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阿哥都是郡王,甚至是亲王,还不是想着帮老八窜谋朝政?
为得还不是更好的掌控权利,享受天下万民供奉?
“我想…述超王图得应该是子孙后代谋。”
“毕竟按照大云律例,郡王皆是一世而封,嫡子降一爵而继承!”
“待到述超王离世后,他儿子只是述超侯!”
“就他儿子那逼样,家业肯定把持不住,待到述超孙子那辈只能是述超伯。”
“一个没职权的伯爵,一个不受待见,只享祖宗余荫的伯爵,必定会没落。”
“所以,我述超王肯定是想弄个从龙之功,好求个亲王的职位,以保子孙世家享荣华富贵。”
“若是平王答应他,上位后施行藩王封地制,那述超王说不准世世代代都能成土皇帝了。”
“当然了,这些只是我的猜测!”
“线索,我已经替陛下找出来了!”
“究竟该怎么处理那是陛下的事情!”
“还有…这几日如果有人拜访,我一律不见。”
“嗯嗯,知道了哥…”
…
这几日的京都是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
赵渊不管朝堂上的一切。
只是静静待在家里。
赵家奴仆被虎贲将军带去训练。
新来的几个家仆被赵牛赵马带着,熟悉赵府一切。
老郎中带着人住在东边两个厢房。
平日里,赵渊除却和老郎中喝酒闲聊之外,便是翻阅书籍。
而他所看之书,不是别的,正是前世之三国,另有千门八将之局。
没办法,赵渊虽聪明,但是他聪明不过前世的那些古人。
他虽然能广施毒计,但这些计谋,几乎都有套路可寻。
他,不过是站在别人基础上拾人牙慧罢了。
多看一些书,至少能多开阔一些思维,再遇难事,至少可以出声劝谏。
“啧…香甜可口,说句实话,堪称仙酿。”
“少侯爷,小老儿厚着脸皮,可否多多讨要一些?”
那老郎中舔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嗯?
正在看书的赵渊听到这,神情一愣,随后放下书来,哑然失笑。
“最初时候,我请你喝,你居然还觉得他是毒药,吓得跪地求饶。”
“怎么,现在尝过滋味,欲罢不能了。”
被赵渊这么一说,老郎中瞬时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