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要问国家之间的消息,陈越也松了一口气,敬佩的目光油然而生,虽都是女子,但是能像邬图少将军这般细腻却心怀大局之人可谓是屡次会令人惊艳。
想到这里,她微笑道:“自然,我也不过是修行路过无尽山,休息很久后才游览至此。明日也要向东境出发。
“东境?”邬图突然说起,“可是你一人?”
“自然。”
“天问国自负他们拥有修行者众多,从不把我们放在眼中,如今无尽山脉天降异象,恐怕也是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陈越还未接话,边听邬图自己继续说下去。“我们月鎏国虽也拥有足够多的修行者,但是也恐伤到普通百姓。”
邬图愁绪满面,陈越却想到了邬思,他身为天盛宗的弟子,好像就是为了家族的命令才回到月鎏国的,也就是那次将她带出来,让她得到解脱的。
陈越想了想,男主的光环最后也不知是何种结局,她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能根据现有的内容来进行推演。
“输赢利害皆在衡量之中,若是为了百姓,自然有掌控之法,若是为了其他的,人力无法掌控之时,多去索求新的力量才是优先之法。”
她实话说道:“一路上走来,流民强盗鬼怪妖物并没有肆虐,这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邬图听着对面的女孩所说的话,虽然句句在捧,但是也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之上,“没曾想今日还真的被你上了一课。”
突然一股异香飘**,好像是人造香精的味道,多了几分柔和的气息。
“不知里面是什么人?”陈越神色不明,她闻到了一股香味。
邬图也不瞒她了,“其实今日,也是想要让你跟随着我的哥哥离开。”
没等陈越反应,邬思急切起身,却见帘子依次升起,他缓缓地从里面走出来。
陈越面容震惊,她上下打量着邬思,嘴唇张了张,却又抿紧。不是,若是没了剧情安排,怎么邬思会成为像柳小拂一样的人。
虽说容貌绝色,要不然她也不会屡次的都被邬思的容貌震惊了。
但是这华丽的衣裳,嘟囔道:“不会他今日抛绣球招亲吧。”这活生生的是月鎏国的新郎装啊。
邬思见陈越果然对自己的容颜震惊,耳朵通红却也僵硬地挺直身板。
“这是我哥哥邬思。他是修行者。”
陈越收回目光,赶紧说道:“修行者为何?”
或者说,邬思原来真的是这般听话,就像上一世为了月鎏国不惜下山,这一世也可以为了婚姻听从父母的安排。
“听闻你要前往东境,可否让我一起前行。”邬思垂着眼,“只要您与我一同面见父母,我自然可以与父母所言,携伴侣四处云游。”
又要与他发生纠葛了。
陈越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还请姑娘帮我哥哥这个忙。”邬图注意到陈越神色犹豫,却也是赶紧说道。“我明日自会护着你们离开。”
听到这里,陈越嘴角突然笑了笑。
“好啊。”
“我同意了。”
邬思的目光急切却深沉,他望着陈越,有点不知所措,紧张到手指突然在抖动,默念几句平心咒,他也轻声道:“多谢姑娘,在下邬思,还请您多多指教。”
“我自会护送您到达东境之地。”
等再次来到了大将军府,陈越也见到了传闻中的月鎏国大将军,气度不凡。见陈越如此模样,再看了看自己儿子的样子,自然明白是什么原因。
等其他人离开后,这位大将军留住了邬思。
“孩子,她是你真心所爱的姑娘吗?”现如今仙人两隔,大将军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所考虑。“你不是能被凡尘之事困住脚步的人。即使我们战死,病死,未来即使化成鬼魂都不会与你想见。”
邬思抿了抿嘴唇,修行之人断了七情六欲,尤其是天盛宗的修炼者,少之又少,只有向他们这般还能回来家族之中。
“可是,若是你真心所爱,最不应该的是欺骗。”邬思头顶的玉珠闪烁,却也暗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