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从来都没把这些放在眼里,她原封不动地全部藏起来,甚至都装进了箱子,到了最后的离开前,空无一物地离世了。
邬思的心口处好像缺了一块,陈越的身影一直在他面前晃动。
“原来,糖葫芦,包子,甚至普普通通的木簪子都能让你这么开心。”邬思的眼底闪过执拗,甚至带了一种野狗的气息,好像随时都能将陈越吃干抹净。
陈越吃着糖葫芦,不顾风度地坐在路边,开始大吃特吃,之前对月鎏国的印象很少,现在能在这里转转悠悠,享受点普通生活,真是难得的惬意生活。
至于修行,她无论哪个阶段,都在可惜自己后山的那片地。
即使有了空间能把它们都放到里面,她还是希望能继续种田修仙。毕竟上一世那么短暂的时光里,自己突然获得了那么多的财宝,对于侥幸活下来的她而言,已经是一种新的体验了。
如今改变了受限制的剧情要求,驱赶了莫名其妙的系统控制,至少,至少这是正常的修仙界了,不再是为了一个人,为了几个人,所有人都要为之牺牲的修仙界。
天之骄子那么多,大家各凭本事便是极好的。
想到这里,陈越望了望天上的阳光,咔吧咔吧地嚼碎了嘴里的冰糖葫芦的脆皮。
嘎吱嘎吱的糖果碎掉的声音,真的很幸福。
突然眼前被一抹青色的身影遮挡住阳光,她抬眼。
“刚才是不是你去送消息的?”
还是刚才的那个姑娘,竟然能找到自己。“我是大将军府的明月,也是少将军的贴身护卫。刚才见你有几分胆量,我们少将军想要见你一面。”
说话声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行事果断。
陈越抬眼,被人遮挡的阳光突然闪烁有片刻的刺眼,灼烧着她的眼眸。
“好啊。走罢。”
没想到眼前这个姑娘竟然这般果断,倒是让明月都有几分错愕了。难道不害怕她被处理干净?
不过再想想,在这月鎏国他们大将军府行事正派,怎会做那偷鸡摸狗之事。
陈越却在身后思索,最后她从大将军府离开,都是有邬图少将军在暗中谋划,才让她彻底与邬思斩断扯不断的关系。
想到这里,陈越阔步前进,没有丝毫的犹豫。
琼华楼内,邬思端坐层层垂帘之后,邬图则在正位之上,神色严肃。
“你如今修仙,不必拘泥月鎏国的规矩,既然找到她了,便坦坦****落得个好印象,何必使出这般心思。”
邬图面容犀利,与邬思的长相有几分相似,五官却比他格外锋利,多了些风霜侵袭之感。
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上位者的霸气。
邬思垂眸,想到她对其他人的印象,还有城中女子对男人的要求。
女人喜欢的是专情于她,不出二心的人,若是有财力和能力相符,锦上添花。
原本刚硬的男人此时也心中自有打算,他不能出错,注意着镜子中的配饰和身上的服装,高冷艳艳。
他的脸,比起傅迟和靳商锦,不在话下。
邬图没等邬思回应,就听见了门外的声音,“少将军。人我已经带来了。”
“请她单独一人进来。”
明月将门打开,等陈越进去后果断关紧。
陈越进屋后一眼望过来的便是远处好像有人发出叮咚作响的声音,邬图咬着嘴唇,真的是大哥简直是太不稳重了。
“无事。”
“少将军,在下陈越,不知有何要事?”
“听闻你是从无尽山脉上下来的人,我们月鎏国常年与天问国发生摩擦。所以特来向你打听一下消息。”
“不知你随后可有其他安排?”邬图问出来。
里面的邬思神色紧张,他鸦羽般的睫毛颤抖,嘴唇暗红红却抿紧,原本简单随意的服饰上都配备着的珠宝都在不住地闪烁着火彩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