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面对的始终是一个精神紧绷着的疯子。
他自认自己足够有耐心,也足够礼貌,就差下跪求着何淮冷静一点了。
可这死胖子还是毫不犹豫把事情闹大。
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想直接对其他客人动手。
“虫子的事情还不一定跟毒有关,该查的我们会去查,但是你不能这样……”
“娘的,你个说话没放屁好听的贱货,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那边又陷入新一轮的争执。
冷如月的注意力集中,视线在围观的人里搜寻了一圈。
没过多久,她果然看到对面的楼梯上,一张熟悉的脸正表情麻木的盯着自己。
这事是林萧做的?
就因为那死胖子像是要撬他墙角?
冷如月眉头微皱。
眼神往何淮那边一飘,再回来和林萧对视。
意思是问这事儿跟他有没有关系。
林萧没什么反应,只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
“疯子。”
冷如月见状,低骂一声。
心中基本已经认定。
随手拉住个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试图维持秩序的下人,“大过年的,这是闹什么?咱们什么时候能走啊?”
那下人似乎被人问过无数遍类似的话,如今也烦躁得不行。
“刘哥刚刚不是跟人说了吗,待会若是再这样闹下去的话,他就报官,让大老爷来查来判,慢慢等着吧。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做的话,还不如回包厢去坐着,我们这些人想坐还没得坐呢!”
话没说上两句,又变成他自己的抱怨,念叨着走远。
冷如月心一沉。
县令公子就在这里。
他们显然想和何家拉近关系,要是把这事情闹到县衙。
查是肯定会查的。
不管到时候会不会随便拉个人出来顶替,她的状况都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