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人脸色一寸寸沉下去,何淮还觉得有些爽利。
勾起唇角。
“真是什么东西都能来我面前乱说话了!”
最后留下这么一句作为总结。
他转头就去吩咐身边的人,“一定是有什么人知道本公子今日午时会在这里用餐,特地过来埋伏,就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那个人找出来!”
何淮平日里行事作风乖张,也知道独处会很危险,所以打手带的并不少。
他这一声令下,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从人群中走出来。
那些人也没有目标,只是以强硬的手段对身边的人下手。
把他们强制管控起来,挨个搜查。
“住手!”
听着围观人群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多,刘哥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
他脸色还是黑的,心里不爽居多。
但也知道,这个时候要和何淮硬碰硬的话,绝对是他吃亏。
他不怕自己受伤,就怕把酒楼和齐尧留下来的人弄得太狼狈,到时候没办法解释。
因此哪怕再怎么不服气,他也只能逼自己露出个笑来:“公子何必这么大火气?”
这只是用来作为过渡的场面话,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何淮像是被点燃似的,用力呸了一声:“放你二奶奶的屁!我手底下的人神志清醒的看着自己的肉被一层层啃掉,人都崩溃成什么样了,你们还把人嘴捂住丢进杂货间,没动静就可以当做没听到是吗?”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发颤,“要不是菜上来的时候他正好馋得紧,我赏给他试一口冷热,现在你们就该把我捂着嘴捆起来,让我看着自己被一口口啃食殆尽!”
刘哥没说话,咬紧牙关把脸上的口水抹掉。
他连做两个深呼吸,才说服自己重新做出该有的客套模样。
“当然不是,出事的如果是公子您,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找人来诊治的……方才不也已经让人去找郎中了吗?”
“放屁!下毒的人很明显是奔着我来的,我让你们赶紧把人封锁起来调查,你们不也不为所动?”
何淮咬紧牙关,“你们真当何家没落了?”
周围人看何淮的眼神像在看疯子。
只有他从人群中寻找慰藉的时候,才会有人开口附和,肯定他的身份和做法。
这种生意也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是能让何公子觉得自己做的很对,接着往下闹。
他们吵了快有一炷香的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