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许婼鸢却只觉得毛骨悚然。
正思索该如何回话,身后脚步声愈来愈近。
“城主,补药好了。”刘云恭声禀报。
“那我就不打扰城主休息了。”
许是昨夜顾谦亦告诉了她魏鸣雄的一些事情,今日见到魏鸣雄,许婼鸢总觉得可怖。
眼下刘云来了,她倒是终于可以趁机抽身离开。
说罢,许婼鸢转身要走。
同刘云擦肩而过时,她下意识扫了眼身后丫鬟手中的汤盅。
也不知是幻觉还是怎的,许婼鸢闻见一股腥味。
那味道淡淡的,像是从那汤盅里传来。
又想到魏鸣雄喝人血的事情。她忽然胃里翻滚,只忍不住作呕。
一路强装稳定回到房间,许婼鸢坐在桌前缓了许久。
“恩公,你怎么瞧着脸色不大对劲?可是身子不舒服?”
上官雅抱着一盆花草进屋,就看见许婼鸢面容苍白,正捂着胸口。
“没事。”许婼鸢眸光闪烁了下,瞬间恢复寻常。
这件事情,还是别告诉上官雅的好。
“若是身子实在难受得厉害,可千万别撑着。你如今是那城主的救命恩人,他不会亏待了你。”上官雅关心道。
一边说着,她一边将花放在了窗前的案桌上。
“我只是昨儿个没睡好,有些乏罢了,你不必担心。”许婼鸢嘴角微扬,反倒宽慰起上官雅。
她虽认为上官雅是好人,但也知孰轻孰重。
这丹州处处都是危机,她真正能信得过的,只有顾谦亦。
故而一些事情,只能瞒着上官雅。
如此也不失为对她的保护。
京城,青泉山。
一户农庄内。
身着月白衣衫的女子立于镜前,细细打量着自己。
那女子生得花容月貌,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尤其那娇弱的身段,单是站着不动,也叫人内心躁动。
可谓是天生的狐媚子。
女子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去。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