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事情,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顾谦亦打量了眼面前的人儿。
她身上的秘密,可不比魏鸣雄的少啊。
“时候不早,上官雅还等着我,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许婼鸢提醒道。“既然世子爷有了进展,还望动作快些,莫要让丹州的百姓等太久。”
这丹州在魏鸣雄手上一天,丹州的百姓便不得安宁。
“草民也当竭尽全力,为世子爷分忧。”
许婼鸢语气坚定。
“好。”顾谦亦被她的坚持和勇气惊住,顿了顿才应道。
“你这段时间且万分注意。尤其府里的吃食,切勿多动。”
末了,他不忘叮嘱许婼鸢。
“知道了。”
许婼鸢微微一笑。
想来她懂医术,也不会轻易着了魏鸣雄的道。顾谦亦稍稍宽下心来。
这一夜,许婼鸢都不曾闭眼。
她怎么都没料到,魏鸣雄居然练了蛊术。
可这些蛊术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苗疆还是暹罗?
黑夜中,许婼鸢握紧了手里的玉牌。
若此事与苗疆有关,魏鸣雄借着蛊术的力量为非作歹、草芥人命,她又该如何面对。
毕竟,她身体里也流着苗疆的血。
许婼鸢一夜未睡,但魏鸣雄却是一大早就来房里请人。
他看上去极为怕死,单是昨日便让许婼鸢诊断了三四次。
许婼鸢推脱不掉,跟着丫鬟来了魏鸣雄房间。
“公子先为城主医治,在下去瞧瞧补药好了没。”刘云缓缓退下。
屋子里转眼间只剩许婼鸢和魏鸣雄二人。
“城主身子已无大碍,只需再用银针补上几日,之后好好调养就是。”
几日时间,应该够了。
“那就好。”魏鸣雄坐在床头,笑盈盈看着许婼鸢。
许婼鸢被盯得心里发毛,索性低头整理药箱,不去理会。
“没想到公子身在富贵之家,却能潜心学习,这一手医术可谓精湛。”魏鸣雄看上去心情不错。
“城主谬赞。只是运气不错,拜得高师,学过些皮毛罢了。”
许婼鸢端得谦逊有礼,叫人挑不出破绽。
“公子这般厉害,也不知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本事。如此想来,我都舍不得让公子离开丹州了呢。”魏鸣雄语气轻巧,就像是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