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将他打死,也无人敢说什么。
见赵策还想动手,老太监未作半点犹豫,起身迅速逃离。
王五看了眼老太监逐渐消失的背影,他叹了口气,苦笑道:“你闯大祸了。”
虽用大义占据道德高点,压得那老太监不敢还手。
甚至返回皇宫,都不敢告知圣上。
可往后呢?
作为内侍,可长时间在皇帝耳边吹上些枕边风,那时候只怕赵国公府危矣。
“当一个人想欺你、辱你,甚至杀你,不会因你一时的软弱而放过,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赵策神色平静。
这是他用三年苦难换来的道理。
只要赵国公府还握着那玄甲军虎符,便会让龙椅上那位寝食难安。
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既然结果都是一样,为何还要卑躬屈膝?
“说的好!”
赵国公从院子里踱步而出,面露赞赏,“我赵家子嗣,当该有此胆魄!”
一个小小的狗奴才,打了便打了。
数息,老爷子又问道:“小策儿,你知道爷爷为何不将虎符交出去吗?”
赵策点了点头。
明面上看,只要交出玄甲军虎符交,赵家便构不成威胁。
毕竟,一老两少,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可实际上,这枚虎符代表五千玄甲军护卫赵家的决心,亦是为赵惊鸿之死打抱不平。
一旦交由皇帝,便是寒了他们的心。
更甚者,当今圣上会杀光所有玄甲军,只因他们身怀二心!
“你明白这些道理便好。”
老爷子很是满意,而后笑着道:“忙了一天也累了,赶紧去吃些东西,早点歇息。”
一夜无话。
次日早上,来福驾驶着一辆驴车,将赵国公送到皇宫。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太极殿。
身着官袍的朝臣,瞧见赵国公后,纷纷退避三舍,生怕惹上一身骚。
“陛下驾到,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随着一道公鸭嗓响起,身穿五爪龙袍,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满脸威严来到龙椅之上。
只是那眉宇间好似藏着几分病态。
这,便是大景的帝王。
“启奏陛下,臣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