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江。”江含冰微微欠了一下身子,“您是报社的负责人吧?我跟你自我介绍一下。”
莱阳捏着手。如果江含冰是根钢条,她也能把这家伙捏成两截。
“行了,别演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说过,你只要敢来这儿上班,我就立马辞职。别以为我说玩笑话,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莱阳借着拿材料的功夫,压低声音。
突然,她又抬高了音调,
“呦,同志你真会开玩笑。我就是个小记者。”
江含冰喝着水,坐的板板正正,严谨得像个大学生似的。他嘴角蕴上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还是凌寒那件事儿,你说了能帮我,我就认死了你能帮我……”
莱阳咬咬牙,恨不得把他拆骨肉了。她也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当时怎么就那么嘴瓢,瞎说什么话啊?
“你空口白牙说,我不能傻乎乎地信。”
“你把她背叛你的证据给我,我斟酌一下。”
莱阳细细观察他的神情。
江含冰倒是乐了,高兴得像孩子。
“证据我还真有,你等着,我晚点给你。”
这一等,莱阳把他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一整天下来,莱阳都在写“中山狼和千金小姐”的后续。
有了江美娜的“指导”,她又丰富了很多细节。
在“指导”过程中,莱阳对江美娜有了新的看法。她不再是刚见面时,那个骄横无度的大小姐了。
她会说,会笑,面对自己曾经的遭遇,她能心平气和地娓娓道来。
笔下洋洋洒洒几千字过去了,下班时间也到了。
“莱阳。”
廖缙云走出办公室,“中山狼这个还能写几期?”
莱阳把今天的新稿件递给廖缙云。
“最多两期,已经写到男方父母大闹女方家庭了。”
“行,两期结束。我又给你找了个好素材。保证能让你打出名头!”
说着,廖缙云拿着稿子回去了。
“打出名头?打出什么名头?”
她不理解,但也没追上去问。
莱阳属于到点绝不多留那种员工,眼看着时针擦过六点,她跟王金龙打了声招呼,抓起包就下楼去了。
刚到楼下,莱阳差点摔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