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答应我的事,你什么时候办一下?”
莱阳一脸懵,
“我答应你什么了?”
“帮我把凌寒的事情给解决了啊?你怎么能忘?”
说完,他气哄哄地翻了一眼江极峰,目光就像淬了毒,“小畜生,你以为我爱住这儿?小的跟狗窝一样。”
莱阳终于想起来了,昨天临睡前,她确实说了这话。
但……
她有顾虑。
江含冰这人行事乖戾,不靠谱。他说的话真真假假,完全不能验证。
万一,凌寒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再被自己弄走了,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你怎么证明孩子不是你的?”
“要真是你的,我岂不是在助纣为虐?”
江含冰双手撑地,蹭的一下站在了莱阳面前,他伸出两根指头,指天发誓,“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我这辈子,”
他想了想,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我这辈子都不能娶你。”
“……”
江极峰猝不及防地扯开门,拦腰夹起江含冰,把他扔出了院门外。等莱阳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含冰已经搁门大骂了起来。
翌日。
江极峰送莱阳上班,一路上没遇见江含冰捣乱,江极峰的心情大好。
站在报社楼下,江极峰撩了一下刘莱阳的刘海。
“她要是来找你麻烦,你打电话给我。我要是不再的话,你让警卫班的同志去找我。”
“哦。”
莱阳笑盈盈地点了下头。
可刚到四楼报社时,莱阳脸上的笑容冻住了。江含冰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翘着腿,一脸神秘的盯着自己看。
他今天和昨天完全不一样,脸刮得溜光水滑,就像个大姑娘。
条纹衬衣穿着,西裤配着,活脱脱的一个刚毕业的帅小伙子。
见莱阳神情复杂,瞪着她座位上人,王金龙赶紧解释。
“他是来应聘的,主编还没来,我就让他随便坐了。”
应聘……
莱阳走到座位边,把包放了上去。
江含冰这人,绝了。江极峰这么讨厌他,果然是有根有据的。莱阳装作不认识他,还给他倒了一杯水。
“同志,贵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