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嬷嬷抬头看了一眼天,依旧是灰蒙蒙的,寒风裹着冰霜,令人冻得发抖。
她将衣袍拢了拢,“姑娘,这天还冷着,你就算想换居所,慢慢图之就好,何苦受这个罪。”
这天冷得她都受不住,何况娇生惯养的姑娘。
沈烟跺了跺脚,她哪里是不知道冷,只不过没办法而已。
“是父亲想要王府的舆图罢了,否则我才不受这个罪。”
“原来如此,此事就交给老奴吧,定帮姑娘办得妥帖。”
闻言,沈烟眼前一亮,“如此是再好不过了。”
姜昭宁眼里尽是疑问,沈烟为何要王府舆图?
难道要对萧启之不利?
可她不是对萧启之一往情深吗?
沈烟看了一眼后院,一大片的竹林,点缀着一些怪石。
其中连蜡梅都没有一株,更别提令女子心仪的牡丹芍药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嬷嬷,这个院子一看,就是没有女主人的。”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这里种满我喜欢的鲜花。”
话音刚落,她突然想到那个贱婢,心头再次涌上了一丝气闷。
“嬷嬷,当日你可看清楚了?那个贱婢还有守宫砂吗?”
闻言,姜昭宁心头猛地一震,直觉她们两个说的贱婢是雪莹。
竖起了耳朵,开始听起来。
魏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一张脸上皱纹慢慢浮现,“姑娘,没有守宫砂了。”
沈烟心头的气闷,慢慢转变成了嫉妒。
“启之哥哥一向不近女色,这贱婢竟能让他破戒,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这贱婢!”
魏嬷嬷再次微微一叹,在她看来,姑娘何苦跟一个婢女置气,左右也翻不出手掌心。
最好的法子,还是将那婢女掌握在手中。
这毕竟是王爷宠幸的第一个婢女。
得到王爷喜爱,可却身份低微,是再好的棋子了。
可偏偏姑娘容不下。
“嬷嬷,那贱婢发卖到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