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蛰伏在阴凉处,不显山不露水。
然而,趁你不注意时,就能轻而易举要了你的性命。
王府往后的日子,怕是越来越热闹了。
沈烟却听不进劝告,心里烦闷不已。
若是不能阻止顾冉冉入王府,那她是王妃,岂不是要压自己一头!
就在这时,眼里不期然地闯入了一片翠绿色的竹叶。
她伸出柔夷,手指白皙柔嫩,似一块上好的美玉。
然而,下一瞬间,指尖用力,掐掉了那一片竹叶,“可真碍事!”
魏嬷嬷轻叹一口气,姑娘是她亲自奶大的,自然清楚她的性子。
但此事确实不是那么简单,也只好继续劝说道:“姑娘,就算顾二姑娘入王府了又如何?”
“后院之中的女子,没有男子的宠爱,终究是那无根之木,不足为惧。”
沈烟眼睛一亮,开心道:“嬷嬷,莫非你已经想好了对策?”
魏嬷嬷微微一笑,眼里却淬着那剧毒,“姑娘,任何计划都有疏漏,因时制宜才是最好的。”
“暂且不急,这后院之中的腌臜事多着呢。”
“想坐稳王妃之位,哪有那么容易。”
沈烟一把揽住了魏嬷嬷的胳膊,语气雀跃道:“嬷嬷,那一切都靠你了。”
“姑娘放心,我们相依为命那么多年,老奴不为你打算,还能为谁打算。”
沈烟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羊脂玉的手镯,将它轻轻套到了魏嬷嬷的手腕上,“这羊脂玉镯子最衬嬷嬷了。”
“待到来日,我坐稳了王妃之位,定不会忘记嬷嬷的辛苦。”
魏嬷嬷伸手握住了沈烟的手,一脸感慨,“姑娘说这些做什么。”
“当年,老奴夫家将我赶出家门,幸亏遇上了侯爷,不然我和心儿早已经饿死街头了。”
“可惜心儿没福分,若是她还活着,也该是姑娘这般年纪了。”
“老奴说句僭越的话,老奴心中可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的。”
沈烟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嬷嬷节哀。”
“都是过去的事了。”
姜昭宁屏住气,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挪了挪。
心里叫苦不已,难得想出来散散心,还遇上了沈烟。
没想到她们主仆之间感情倒是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