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告诉你丈夫,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偷偷见面,我飞去找你,任何时候,地点。”
哪怕相隔万里,哪怕没有名分。
他也义无反顾。
这些话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他怕再拖下去,再晚几年,兰筝会忘记他,自己也会老。
这些几年他努力维持样貌身材,就是为了有一天她回来时,自己还能配得上年轻的、鲜活的她。
这些话将霍旭东的卑微尽显。
不再是清高傲慢的,在兰筝面前,他可以为了和她有片刻的温存而终身不娶,甚至当一个情夫。
兰筝背着身。
醉意还没散,但听得懂霍旭东的话,说没有震动是假的。
记起当年被带进舟水湾。
他是那样的遥远,冷漠,像雪山上冰冷的石像,爬断了腿也未必能遥望一眼,可今时今日,他竟然要当她的情夫。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兰筝转过了身,刚才脸上放纵过后的轻蔑褪去了,多了几分严肃。
“我知道我不年轻了,一定比不上你的丈夫善解人意和英俊,我会努力改,只要你肯……我的钱,人,都是你的。”
他愿意倾家**产,掏心掏肺。
换兰筝的一刻驻足。
这五年里见不到她,每一天人生是灰暗的煎熬的,他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知道梁琦要和兰筝共事时,他甚至有些嫉妒。
尽管努力让自己不要打扰她了。
但从梁琦口中得知她就要走了,就要回到她的家庭里,霍旭东百般挣扎,还是找了过来,做出了疯狂的,几乎算是自毁的举动。
“可我不在国内,你确定可以忍受异国?”
比起霍旭东的冲动,兰筝要显得理性很多,她对男人并没有太过幻想,也不信霍旭东真的可以爱她至今。
只当作他今晚只是**作祟。
或许是在奢侈品店时的重逢有些刺激到了他。
但兰筝不清楚。
今天。
霍旭东是在当生命里的最后一天过。
“只要你答应,无时无刻,随叫随到。”
他还攥着兰筝的手,掌心里硌着那枚戒指,她指尖动了动,轻轻将手抽出,接着施舍性地考虑道:“好啊,我也想看看,你能深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