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大雨瓢泼,包厢里推杯换盏,酒气弥漫,兰筝喝了几杯,她酒量不好,加之之前混迹在男人堆里时时长需要靠喝酒来引起注意。
对酒精,她是排斥的。
但还是耐不住珍妮的劝酒,又喝了几杯下肚便顿感晕乎乎,走出包厢想去洗个脸清醒,还没进去,便在走廊看到一个和霍旭东八分相似的身影。
上次在奢侈品店遇到。
他的淡漠平静,让兰筝深信,他也一样放下了。
也是。
五年了。
他这样事业有成的单身男人,身边多的是女人前赴后继,他们的那点事早就该烟消云散了,给鞋子,方案顺利通过,或许都是巧合罢了。
这么自欺欺人想着,兰筝当作陌生人从他身侧走过,霍旭东抽着烟的手一抖,顺势将燃烧着的火光按灭在垃圾桶上。
手像是本能地抓住了兰筝的胳膊。
她还醉着,思绪不明,人也混沌,但这么一下,手臂像是被狠狠烧灼了下,下一秒人便被按在了背后的镜面墙壁上。
不等一句疑问出口。
唇被堵住。
霍旭东刚才只点了烟没抽,那烟是用来平息自己的情绪的,想要压制自己的欲念,但看到兰筝时,知道她明天就要离开时,什么烟,什么药都没办法了。
就算被恨,也好过被遗忘。
他的侵入蛮横疯狂,像是野狗在撕咬食物,双手捧着兰筝的脸抬起来,呼吸滚烫地流到了兰筝的脖颈里,一路往下,覆盖每一寸皮肤。
她意外地没有反抗。
竟然顺势回吻了回去,感受到的瞬间,霍旭东停下动作,双眸不可思议地涨大,像是在做梦,又晃了晃脑袋。
不。
就算是做梦,兰筝在他的梦里都只有怨气,憎恨和眼泪。
这样的回应和软和目光是从没有过的。
一定是她喝醉了。
霍旭东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又反应过来,“……你是把我当你丈夫了吗?”
不可以。
一旦想到兰筝会那样回吻别的男人,他就血液翻涌,大脑充血。
“如果我说不是呢?”
她的回答让他有了顷刻的回温,却又震动,“那为什么……”
“你来吻我,还问我为什么?”
真是莫名其妙。
推开他,兰筝摇摇晃晃直起身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往洗手间走,没走一步,手忽然被拽住,霍旭东垂着头,整个人埋在阴影里,用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