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帮自诩清流的读书人,天天在背后戳哀家的脊梁骨。”
“哀家恨不得把他们的皮一张张都给扒下来。”
吴潺听到这话,立马说道:“姑母!您消消气!那些人不过是一群只会动嘴皮子的酸秀才!”
“侄儿这就带人去,把那帮孙子的舌头全给拔了,看他们还怎么放屁!”
太后看着他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有你这句话,哀家就放心了!”
她点点头,随后从凤椅的暗格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锦盒,缓缓打开。
一枚通体由黄铜铸造,雕刻着猛虎图样的信物,正静静地躺在其中。
“这是……”
吴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东西,挪都挪不开了。
虎符!
他认得这东西!这是调动兵马的虎符!
“这是禁军的虎符。”
太后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一种致命的**。
“哀家现在,将之交给你。”
吴潺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禁军虎符……交给我?
“姑母,这……这如何使得!”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里的贪婪之色却无法掩饰。
太后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发出一声冷笑。
“哀家要你,尽快把禁军的兵权,牢牢抓在手里!”
“只有掌握了兵权,哀家才能真正高枕无忧,我们吴家,才能在这上京城里,彻底站稳脚跟!”
吴潺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从太后手中接过了那枚虎符。
他猛地将虎符攥在掌心,单膝跪地,大声道:“请姑母放心!”
“侄儿,定不辱命!必定为姑母扫清一切障碍!”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一脸狂热的吴潺,满意地笑了。
吴潺拿着虎符,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他一走,太后脸上的笑容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蠢货。
她心里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真以为凭着一块虎符,就能号令三军?
那陈国公卢金,是吃素长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