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
这才是世间最让人着迷的东西!
太后眼神迷离,仿佛已经登上了权力的最高峰。
整个慈宁宫内,此刻安静的可怕。
一个跪在地上,一个坐在凤椅上。
两个人,同时在幻想着对那至高无上的权力的渴望!
太后深知,再美的梦,若不付诸行动,终究是镜花水月。
她,可不是那种只会做白日梦的女人。
就在刘忠还沉浸在刘氏天下的狂热之中时,太后已经冰冷地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偌大的慈宁宫,很快又只剩下她一人。
她对着空旷的大殿,淡淡地开口。
“来人。”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侧,单膝跪地,悄无声息。
“传哀家口谕,让吴潺进宫。”
“是。”
黑影应了一声,迅速消失,似乎从未出现过。
吴潺,太后娘家的侄子,吴家这一代里最是孔武有力,也最头脑简单的一个。
半个时辰后,一个身材魁梧,面相憨直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了慈宁宫,一见到太后,便纳头便拜。
“姑母!侄儿给姑母请安了!”
“起来吧,自家人,不必多礼。”
太后虚扶一把。
吴潺站起身,看着太后略显憔悴的脸色,立马关切地问道。
“姑母,您这是怎么了?可是那些朝堂上的混账又惹您生气了?”
听到这话,太后眼眶一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潺儿啊,现在这上京城里,人人都想看哀家倒台,人人都想欺负我们吴家!”
“哀家思来想去,能靠得住的,也只有你们这些自家的骨肉了。”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吴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往前踏了一步,打手使劲拍在自己的胸口。
“姑母您只管放心!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您过不去,就是跟咱们整个吴家过不去!”
“侄儿头一个就去拧断他的脖子!”
太后要的就是这句话。
她用丝帕压了压眼角,帕子收回来时,依旧是干的。
再开口时,刚才的那点哭腔已经没了。
“现在的皇帝不顶用,底下那帮臣子,更是个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