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低下头,小脸微微发烫。
很异想天开吧?
身边的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的。
她一个聋了二十多年的小聋子,怎么可能治得好呢?
“随便吃吃的,反正吃不坏。”
她轻声说。
“是药三分毒,最好别乱吃。”
傅时宴的手机刚好响了,他将药瓶放回桌面,转身去了露台上接电话。
温禾无心偷听。
却隐约能听出电话那头是夏言微的声音。
她像是喝醉了。
说话不太利落,却一直在不停地说。
夜幕下,傅时宴的俊眉微微皱着,半晌才平静地吐出一句:“你站在那里别乱跑,我让凌助理过去接你。”
说完挂断电话,开始给凌助理发信息。
他没有表现出异常。
温禾也没有问。
两人相安无事地继续陪伴傅御。
直到傅御睡下。
傅时宴朝温禾道:“回去吧,让小容留在这里。”
“你回去吧,我留下来陪夜。”
怕他不放心,她添了句:“你放心,御儿已经慢慢接纳我了,我可以照顾好他的。”
傅时宴见她坚持。
便没再说什么。
能留下来照顾傅御,温禾确实是开心的。
她没想到的是。
傅御半夜又开始发起了烧。
小家伙不舒服,一晚上哼哼叽叽的睡不好,温禾也跟着没睡好。
直到快天亮才趴在床边睡了个囫囵觉。
担心傅御醒来肚子饿,她没敢多睡,洗漱干净后出去买食材了。
离开前。
她反复叮嘱小容要照看好傅御。
小容也答应得很爽快。
可她买完食材刚回到医院楼下,便接到小容的电话说傅御不见了。
温禾大脑空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