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将碗筷从她手中抽走。
“赶紧把手养好带孩子,过几天我要出差。”
原来是因为这个。
温禾果断将碗筷交给他了。
她回到傅御的病房里,先夸了一顿他拼的小积木,再顺势从桌面上拿过他的药丸。
“御儿,我们该吃药喽。”
傅御正在玩弄他的小积木,头也不抬道:“妈妈吃药药。”
“好,妈妈陪你一起吃药药。”
她从包包里面拿出治耳疾的药,倒了一颗在手心里。
“御儿你看,妈妈开始吃药药了。”
傅御看着她将药丸放入口中,就着温水服下后,张开嘴巴让他检查。
一整套流程。
傅御已经基本学会了。
他学着妈妈的样子,勇敢地将药吃下去。
还学着妈妈的样子张开小嘴。
“啊——”
温禾高兴地朝他竖起大拇指。
“御儿真厉害!”
傅御幼小的内心得到满足,高兴地笑了起来。
温禾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
终于在这一刻如愿了。
虽然小家伙对她仍然亲昵不起来,但至少愿意让她抱,也愿意对她笑了。
当然她这次学聪明了。
将治耳疾的药丸藏在舌头下方,趁傅御低头继续玩积林的当儿偷偷将药丸吐到垃圾桶内。
“你吃的是什么药?”
傅时宴突然开口问。
温禾抬头,看到傅时宴一边擦拭手上的水珠一边朝这边走来,顺手拿起她放在桌面上的药瓶。
药瓶上面写着是治耳疾的。
她已经吃了三年了。
傅时宴却从未见过,可见他平日里对她有多忽视。
不过温禾早就习惯了,也从未指望过他会关心自己的耳疾。
她随口答道:“我妈让医生给我开的药。”
“治耳疾?”
他挑了挑眉,眉宇间透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