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谱上,关于“渗碳”的古老技艺描述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木炭、骨粉、密封陶罐、高温焖烧…反复捶打…
“王铁锤!”
柳含烟喊道。
“找最好的焦炭!磨成细粉!
再弄些牛骨、鹿角来,一起磨粉!
要细!”
老铁匠王铁锤叼着旱烟袋,
浑浊的老眼扫过柳含烟手里的铁片和她面前摊开的一张鬼画符似的草图(系统图谱的简化版),咧嘴一笑:
“柳工头,又要折腾啥新鲜玩意儿?
渗碳?这法子老辈人倒是用过,
可废功夫了,十片里也未必成一片好的…”
“废功夫也得弄!”
柳含烟斩钉截铁。
“瓦剌人的箭头是吃素的?
咱们的皮甲,得能抗住!
弩机簧片,得更韧更强!
按我说的做!”
她的眼神不容置疑。
王铁锤摇摇头,嘟囔着“败家娘们”,
却还是麻利地指挥徒弟们忙活起来。
渗碳陶罐被送入特制的高温炉,
柳含烟亲自守着火候,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滚烫的炉壁上,嗤嗤作响。
几天后,当第一批经过反复渗碳、
淬火、回火处理的铁片和弩机簧片出炉,
王铁锤用铁钳夹起一片,用锉刀用力一刮,
只留下浅浅白痕!
再用大锤猛砸,铁片弯曲到极致,竟未断裂!
老铁匠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我的个亲娘!这…这硬度和韧性!
柳工头,你…你给铁片喂仙丹了?!”
柳含烟没理他的震惊,
拿起一块处理过的铁片,
用特制的刮刀,在护厂队制式的厚皮甲前胸、
后背关键位置,开始镶嵌。
她要打造一种简陋却实用的复合甲
——外层硬抗劈砍,内层皮革缓冲钝击。
同时,几架经过强化簧片和弓臂的改良重弩也被组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