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边关将士安危为何物?!”
最后两句,声如洪钟,
在工坊空地上回**,
震得几个王府护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周文渊眼角狠狠一抽,
显然没料到这酸儒竟搬出了《大明会典》和军需特供这两块硬邦邦的铁板。
他脸上那层虚伪的倨傲终于挂不住,
化作铁青的阴鸷。
他死死盯着徐文昭手中那份“军需”文书,
牙缝里挤出冷笑:
“好一张利口!好一个‘军需’!
徐秀才,本官记住你了!”
他猛地一勒缰绳,调转马头,
丢下一句冰渣子般的话:
“府尊大人自有公断!
尔等,好自为之!”
马蹄声再次轰响,
王府一行人带着腾腾怒气卷尘而去。
***
工坊东侧,临着一条清澈溪流辟出的药圃里,
苏清珞正蹲在田垄间。
晨露打湿了她素色裙裾的下摆,
沾上几点新鲜的泥痕。
她小心地用竹片刀割下一株叶片肥厚、
根茎饱满的延胡索,
这是配制缓解铅毒症状药饮的主药之一。
旁边几个粗陶盆里,
新培育的几株陌生草药刚抽出嫩芽
——正是她这几日遍翻典籍、
询问老药农,尝试寻找能替代昂贵犀角、
有更强排毒安神之效的本地草药。
王府马队的喧嚣由远及近,
她蹙眉抬头。
只见那队人马嚣张地穿过工坊空地,
竟有一骑护卫故意偏离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