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边捂得更狠!
李烜除非去抢国库,否则…”
“还不够!”
钱禄绿豆眼中凶光一闪。
“再加把火!放出风去!
就说工坊那‘玉甲防锈膏’是朝廷平叛的**!
李烜急得跳脚,有多少收多少!
价格…再抬半成!让那些囤货的小虾米也跟风!
把水彻底搅浑!
老夫倒要看看,他李烜还能变出银子不成?哈哈哈!”
他得意地大笑,震得椅子嘎吱作响。
***
沈家别院,静室。
沈锦棠斜倚在窗边软榻上,
指尖夹着徐文昭送来的那份同样沉重的原料清单。
窗外荷塘残叶凋零,
映着她脸上那抹冰冷笑意。
“钱禄这条老狗,果然在哄抬物价,趁火打劫。”
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讽。
“四倍?呵…胃口倒是不小。”
侍立一旁的张掌柜低声道:
“大小姐,咱们仓里的桐油蜂蜡,
也捂到快四倍了,是不是…”
“出货?”
沈锦棠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寒光。
“急什么?李烜的骨头,还没被敲断呢。”
她优雅地起身,走到书案前。
案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兖州府及周边商路图。
“张掌柜,”
沈锦棠指尖点向地图南方。
“我记得,你有个本家堂兄,
在湖广常德府做桐油买卖?”
“是!大小姐好记性!
我那堂兄张万和,在常德有七八个油坊,专做桐油生意!”
“给他去信!用最快的信鸽!”
沈锦棠语速加快。
“告诉他,兖州府桐油紧俏,
让他立刻调集所有库存!
有多少要多少!
价格…按常德本地市价加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