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留活口!”
李烜冰冷的声音及时传来。
他分开人群,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包毒粉和瘫软的匠人,
眼中是暴风雪般的寒意。
又是钱禄!这条毒蛇,无孔不入!
“押下去!撬开他的嘴!
把他知道的钱禄爪牙,一个不留,
全给老子挖出来!”
李烜声音森寒,
“清珞,净烟塔和石灰浆池,
彻底清洗!所有接触过的匠人,
隔离观察!汤药加倍!”
“是!”
苏清珞立刻指挥人手行动,
眼神凝重如冰。
工坊内部,已被毒蛇的阴影渗透!
***
兖州府城,万利钱庄后院密室。
钱禄挺着标志性的大肚腩,
舒坦地陷在一张铺着厚厚锦垫的紫檀木太师椅里。
他一手捻着油光水滑的山羊胡,
一手拿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清单,
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贪婪。
清单上,是徐文昭派人紧急送来的、
工坊后续所需的庞大原料数目
——桐油六千斤、蜂蜡四千斤、生石灰八千斤!
后面还附着当前兖州府城被抬到离谱的市价。
“啧啧啧…李烜小儿,也有今天!”
钱禄肥厚的嘴唇咧开,
露出满口黄牙。
“一万六千斤军需?三十天?
做他的春秋大梦!
库房被烧,原料被老夫和沈家那小娘皮联手抬到了天上!
他拿命去买?”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烜焦头烂额、
跪地求饶的景象。
“老爷英明!”
旁边侍立的钱府管事谄媚道。
“咱们手里的桐油蜂蜡,
已经捂到市价四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