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老子正烦着吗!”
老张头闻声回头,
看到门口两个半大小子
——尤其李烜那副被架着、
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
眉头拧成疙瘩,
洪亮的嗓门震得屋顶灰尘簌簌下落。
铺子门口,已围拢几个看热闹的街坊,对着李烜指指点点。
“瞧这俩叫花子,
一个半死不活,一个傻大个,
也敢来消遣张铁匠?”
“怕不是想讹钱吧?脸皮真厚!”
李烜强忍咳嗽眩晕,
推开陈石头的搀扶,努力站直,
嘶哑开口,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
“张师傅…不是讨饭…
是…给您送点火种…
点燃这…死疙瘩…”
“火种?”
老张头一愣,
狐疑目光扫过李烜空空的双手,
落在他身后陈石头手里那个豁口小碗上。
“就那破碗?”
他嗤笑一声,满脸嘲讽。
“小子,毛没长齐就学人跑江湖?
滚蛋!再捣乱,老子真不客气了!”
他扬了扬手里带余温的火钳,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试一下…不费事…”
李烜眼神平静得可怕。
“若不成…您拿铁钳抽我…
绝不躲闪…用您炉边…
引火干草屑…
沾一点…碗里的‘水’…丢进去…”
老张头被李烜那“任打任骂”的平静态度弄得一愣。
他看着李烜缠满布条的手和烧伤严重的脸,
再看看炉子里半死不活的火和难啃的劣质煤块。
妈的!死马当活马医!
“行!小子!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