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咳咳咳…”
陈石头蹲在灶前,
眼泪鼻涕横流,用破木板拼命扇着,
试图驱散毒烟,却徒劳无功,
被熏得几乎背过气去。
李烜裹着破棉絮靠在门槛上,
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
脸色青灰,嘴唇乌紫。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如同寒夜里的饿狼,
死死锁定着翻滚的黑油和罐口!
按照识海中那简陋图谱的提示,
临界点快到了!
“火…小…稳…”
他嘶哑地指挥,声音被剧烈的咳嗽打断。
突然!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无比的脆响,
如同死神的冷笑,
从本就布满蛛网般裂纹的破陶罐上传来!
一道新的、狰狞的裂痕,
瞬间贯穿了罐体最薄弱的侧壁!
“不好!”
李烜瞳孔骤缩!
嗤——!
一股混合着浓烈黄绿色毒烟和滚烫油气的混合物,
如同压抑千年的地狱毒龙,
嘶吼着从裂缝中猛烈喷薄而出!
带着灼热的高温和刺鼻的死亡气息,
直扑距离最近的陈石头面门!
“娘呀——!”
陈石头魂飞魄散,发出非人的惨叫,
连滚带爬地向后猛蹿!
滚烫的油气擦着他的头皮掠过,
几根枯黄的头发瞬间卷曲焦糊!
“堵…堵住它!”
李烜的心沉到冰窟,嘶声力竭!
陈石头被死亡的恐惧激发了凶性,
他不管不顾,抓起地上冰冷的湿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