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天过去,似乎越到除夕,天就越冷。
一大早,傅闻君便被许府派来的人请去。
回来后,傅君幻问他:“是要你去接之双吗?”再过几日就是除夕了。
“嗯,现在去,来回刚好能赶上除夕,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傅闻君说:“不用担心别人,顾好你自己便行。你不亏欠她什么,她与阡陌的表兄妹情谊是她自己毁掉的。小小年纪,心思便如此狠辣。”
“我知道我并不亏欠她什么,我只是担心她会害了自己。”傅君幻说。
“那也是她自找的。小小年纪便想让你从秋千上摔下,大点又推你入水。更甚的是,让你拖了一身病骨。现在虽无大碍,但天气一转凉你就冷的厉害。”总是以伤害别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实实让人生厌。
“目前来说,她要再伤害于你很难,她也知道这一点。她现在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期望着在她寻到阡陌的那一刻,阡陌会感动于她的痴情。”殊不知,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一路的奔波让许之双看起来有些消瘦与疲惫,出门时,想是满怀希望的。
看到她脸上的神情,也知她此番无果。
客栈里,与她碰面的傅闻君问:“死心了吗?”
许之双冷声道:“何谓死心?”
傅闻君淡淡的睇她一眼,说:“也罢,随你吧。”
不属于自己的又何苦强求。
许之双问:“你当真不喜欢君幻?”
傅闻君知她还不死心的想要他娶了君幻,轻笑道:“当然喜欢,只是这种喜欢实难再进一步。在亲情又多于男女之情的情况下,我只好把她当妹子了。细想下来,我也只把她当妹子。”
“不可能,我看的出来你很疼爱她,你不可能不喜欢她。”许之双讽刺道:“傅闻君,你真是懦弱,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敢争取,你怕阡陌对吗?”
现在正是晚饭时分,客栈里的时刻纷纷看向他们这个方向。
傅闻君好笑的环视一圈,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之双,你觉得激将法对我有用吗?”
许之双内心一窒。
“我之所以会如此疼爱君幻,是因为在这个世上,君幻是我见过的女人当中唯一能让我放在眼里,挂在心上的一个。我之所以会疼爱君幻,是因为她是了解我的人。”虽说了解,但也只是七八分。
脑海里闪过另一张清丽素颜,他想,现在似乎又多了一个。
他很明白,君幻不是他想要那个女人。
不是他狂妄,他很难相信这个世上会有能够让他倾心的女子。
但他又莫名的笃定那人一定会出现。
而他,似乎也很甘愿的就这样等着她的出现。
或许,他对君幻的疼爱里有着淡淡的喜欢,但,那不是爱。
“君幻可是我傅闻君最疼爱的妹子。”傅闻君悠闲的吃着盘子里的花生米。
语气虽然没有任何的威胁性,但任何一个人都听得出这话里的警告。
许之双愤慨道:“我才是你的表妹妹,你最疼爱的人应该是我,要帮的人也该是我。”凭什么所有的人都站在傅君幻的身边,她有什么比不上她的。
傅闻君站起来,恢复到以前懒洋洋的性子,拂了拂袍袖,若有所思又状似无意的反问道:“你是吗?”
许之双闻言,心中一凛。
傅闻君似乎心情很好的上楼:“快些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