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正是如此。
“子询啊,把脏衣裳给我,你先去洗个澡吃饭吧,这些天在书院里肯定累坏了吧。”林招娣匆匆过来,一把抓起宋子询的大包。
幸好宋子询眼疾手快:“大嫂!这不是脏衣服,都是我的书。”
“啊?”林招娣愣了下,又往旁边看:“那你脏衣服呢?”
“我都自己洗了,没有拿回来。”
宋子询说着,摸了摸脑袋,一直以来,他们兄弟的衣裳,不都是自己洗的吗?
“今时不同往日,从前你们在读书之际还有很多时间,现在到了义通,夫子严格,课业繁重,就连子言和扶淮两个孩子每日都因为学习之事焦头烂额,忙得没时间干别的,你还去了整个义通最好的书院,想一想都知道你得忙成什么样了。”
林招娣叹了一声,嘱咐道:“你呀,就是太懂事了,以后脏衣裳就拿回来,你就只需读书,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宋子询喃喃出声:“也就是说,我在义通书院都有时间自己洗衣服,但老三没时间,是吧?”
此言一出,刚刚从门外跑进来的宋子言扭头就走。
那句“二哥”两个字没出口,已经咽回去了。
白扶淮忠心耿耿,心中只有三叔,跟着扭头就跑。
别的不说,反正自从跟了三叔一起混,从来没在外人手上吃过亏就是了。
“宋子言你给我站住!”
“还有你白扶淮!你们两个别跑!”
宋子询提起一口气,大长腿一迈就追了出去。
“这几个孩子,真是。”严清溪摇了摇头,无奈又宠溺。
“别管他们了,让他们闹去吧。”林招娣笑意盈盈,看着几个孩子的目光,尽是慈爱之色。
不远处,三个脑袋从花坛下探出头来。
“大娘和大嫂没追出来吧?”宋子言问。
宋子询摇头:“没有。”
白扶淮兴奋地跳起来:“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打死我奶奶的儿子!”
“走!”
三人从矮到高,齐踏步,走得雄赳赳气昂昂。
马厩里,白既已经养好了伤,终于有力气和燕十四狂吠:“你聋了吗?你聋了吗?我说我是严清溪的儿子,你不放我出去,我娘饶不了你!”
燕十四嗤了一声:“麻烦你搞搞清楚,人家宋子谦才是二东家的亲儿子,还你?二东家刚给宋子谦做了新衣裳,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