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人信了。
“二东家,这人真是您儿子啊?不管他之前犯了什么错,毕竟都是您亲儿子,人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看他是真的知错了,您就原谅他吧。”
“是啊是啊,母子俩个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看他这模样,在外面肯定没少受苦,就算有天大的错,也该过去了。”
众人什么都不知道,可全都在劝严清溪原谅。
严清溪绝不原谅!
她直接无视了白既,转头道:“他不是应该被关在大牢里吗?怎么跑出来了?快来人把他绑了,送回县衙!”
严清溪一声令下,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严清溪朗声道:“众位有些不知,我这儿子不是什么好人,他触犯律法十恶不赦,我纵使心疼也不得不大义灭亲。”
说完,严清溪赶紧冲着周围人使眼色。
今天是纺织厂招工的大日子,决不能被白既这个混账坏了正事儿。
正当几个人要冲上前抓住白既时,他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都别过来!”
瞬间,所有人都停住了。
严清溪也吓了一跳。
她倒是不怕白既自杀,她主要是怕他发疯给她一刀。
她还不想死呢。
“娘,我从前有千错万错也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如今已刑满出狱,只想在您身边尽孝,您若不答应,我就血溅当场!”
他声音惨烈,脸上的笑容更显诡异。
此刻,所有女工们都沸腾了,一开始还只有少数人替白既说话,如今,几乎是所有人都在替白既求情了。
求情声外,还有质疑声响起。
“不都说女子纺织厂最有人情味吗?怎么二东家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管。”
“是啊,连自己亲儿子都狠心抛弃的人,还能管咱们这些人的死活吗?我都有点不敢去了。”
“我就说没有这么好的活儿,肯定是骗人的……”
严清溪忍了又忍,她死死盯着白既,果然在他的眼中看见了无法掩饰的得意之情。
“好,我答应你。”
这几个字,严清溪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她不能因为白既,而耽误了纺织厂招工的大事儿,更不能被他坏了纺织厂的名声。
这一刻,她只觉得好似吞了个苍蝇一样恶心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