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一场青春游戏 > 第七章 爱的最高境界(第3页)

第七章 爱的最高境界(第3页)

路妍开始精神恍惚,常常注视着远方,一呆便是几小时。而她在医院里对母亲总是挂着微笑,离开医院便开始流泪,她还是无法接受汪迎放弃的事实,想他时她就假装很开心的打电话问汪迎一些生活中的小事,可汪迎冰冷的态度让路妍痛心,回想起曾经将视己为宝的汪迎,路妍默默的挂了电话。而没过几天,路妍又开始疯狂的想念,又忍不住拨打了他的电话,他又是一阵冰冷的话语。含着泪挂掉电话,可还是不断的安慰她自己他是爱她的。

路妍为了汪迎放下了一切的尊严,只为求一丝幸福,可换来的是一句:我们做朋友吧,再也不可能了。她本想追问是否有了另一个爱的人,可预言又止,因为结果已与她毫无关系了,她不是他的谁谁谁,失去了便无权过问。那日路妍喝很多酒,醉了,痛了,哭了,然后又一次按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一接通并对着电话撕心裂肺的哭喊:我要怎么忘记你?

可电话那边却关切的安慰道:你别这样伤害自己,还有你妈妈需要你照顾呢!

她哭着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求他:再对我好一次好不好?

汪迎缓缓的说:“你知道那7天我是怎么过的吗?可能是因为希望越大也就失望越大,我搭理好一切等待着你的到来,等来的不只是一场空。你不但没有来,反而还说我们的相识是一场错误,还说要分手。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坚持到最后,你没有试过就已经放弃,我已经想通了,想你的时候,最痛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在那边找个爱你的男人过吧。”

她又一阵痛哭,声音凄惨而悲凉。

汪迎哄了她整夜,直到她哭累了,拿着电话睡着了。汪迎才挂,他知道她爱他,可他现在给不了她,她想要的幸福,现实不允许他相爱,或许老天只安排了缘,而落下了份。

作为独子的汪迎,亦无法不顾及自己的父母,如果他们在一起。路妍妈妈再病发时,她会很累,两地奔波,到头来会心力疲惫,两边都顾不了。汪迎不想她那么劳累,希望她嫁一个本地的好男人,好好的过日子,那样方便照顾母亲。

路妍也不愿意他为了她来到另一个他陌生城市发展,更不愿意见到汪迎失去一切。所以克制着自己的感情,受着距离煎熬。

当爱情遇到远距离时,注定只能相爱不能相守,唯有那些美好的记忆永留心中。

路妍想起在机场送别的情景,汪迎紧紧的抱着路妍深情地说再见,然后依依不舍的分开。原来再见真的等于再也不见,路妍再一次泪流满面。那棵为爱而种的扶郎还未来得及开放最终枯萎在初冬的寒冷里,那场轰烈的爱情象是夜空中的烟花,绚丽夺目过后剩下的是一地尘埃。

路妍梦醒了,在天未亮之前;窗外大雨滂沱,凝滞了世俗喧嚣,冲刷着这个城市的灵魂污浊。又一次在短促的梦里,汪迎双眼温柔而又多情,路妍正想要紧紧拥抱,他却消失了。这个在雨水中饱含挣扎的季节,注定会让人伤心流泪。“易得凋零,更多少无情风雨!”时光刺眼,转念从前。有一场如扶郎花般简约清美的爱情,它匆匆的,不曾为了谁而停留。为了这遥不可及的虚幻沉湎,幻想着往日的情缘不曾离去,依然切切可及。

我是真的忘了她

关于她的记忆一直都很模糊。隐隐约约记得的,是一条绣在裙子上的鱼,一碗鸡蛋面,一双鞋垫,还有一只银戒指。很奇怪,为什么自己记住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却单想不起她的脸。有时想,将来我会不会忘了这个人?

很久以前,固执的认为这一世她都欠我。欠下的是这一世的爱。可是,谁又一定要为谁付出?我开始想,这一切的罪是不是我强加给她的。我觉得将来,我真的会忘了她,即使此时此刻这记忆是如此的清晰。事情的真相是,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一场梦。

黑暗中,她慢慢靠近我。依稀还能看到她的眉眼。这张脸在分别多年后依然如往夕般美丽。我伸手,抚摸她的眉。这是我这张脸的模型。我跟她是如此的相像。她的皮肤已经没有往日的光滑水嫩。尽管如此,她依然是美丽的女子。然后是她的眼,还是那样的深不见底。和以前一样,我依旧看不穿她。这妖精一样的女子总是让我猜不透。

菊生离开的时候,我正在外婆家门前的池塘里看大人们在捞鱼。很多活蹦乱跳的鱼,一桶又一桶。每次看到有红色的鱼我就偷偷的将它们给放了,让它们回归池塘。那些被我放生的鱼遇水便沉入水底,那样迅速,就像菊生的离开一样,令人措手不及。

我记得那天,当我拿着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条鱼的时候,听到远远的有车子启动的声音,转头看到菊生背着一个大包坐上了那辆摩托车。我心里明白她这是要走,丢掉手上期待自由的鱼,朝着车子驶去的方向追去,一边哭一边喊。摔了一跤我爬起来再追。然后又摔倒了,看着绝尘而去的摩托车。心里失落极了,一直哭。后来外公赶来,将趴在路边哭泣的我抱回去。

往公往我脚上膊药的时候,我停止了哭泣。因为外公说菊生过几天就会回来的。她只是去办点事,办好了就会回来。

看着漆盖上的伤口,我突然变得很安静,我对自己说,等菊生办完事就会回来的。如此的欺骗自己,也被自己欺骗着。只因为年幼的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理解和面对这件事。

从那以后,每天下午我都会跑到外公家的村口张望,我希望看到一辆车,车上坐着办完事回来的菊生。几个月过去了,菊生并没有回来。外公却把我送回了父亲家。

外公送我回家的那天,我们沿着田野走了好久,路边的农田里种了很多的油菜花,其间伴有蜜蜂。走在这样的田野间,我突然觉得自由。在田野间穿过来跑过去。我多希望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可是路总会有尽头的。

我到家的时候,父亲正在做工,用斧头一下一下的劈着木头。看见外公牵着我回家,先是一愣,然后放下手中的活。外公给父亲一个纸条,然后将我的简单行李放在了地上,没说什么就走了,外公走出门的时候我叫他。我说,外公,你去哪儿?他停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外公远去的背景,呆呆的想,外公和菊生一样,去办事,事情办好了就会回来的。

父亲将外公给的纸条看了一遍,然后好好的叠好,放在了口袋里,那么沉重且郑重。然后他对我说,萧纹,以后,我们一起过日子。我懵懂得看着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多月后,父亲带我到武汉,他是工厂里的一把手,有一手好手艺。是正直的男子。他工作因为他要扶养我长大成人。工作时,他没有多余的时间照顾我,有时就将我放在工厂里分配的招待所里,有时会将我送到伯你家。休息日父亲会帮我梳头,也会将我整理一番,然后带我外出。大街上有很多人,有人行色匆匆,不知道忙什么;有人激烈的讨论着一些听不懂的话题;也有像我和父亲这样外出转转。

累了,我们在东湖公园的板凳上坐着的时候,看到旁边的小朋友爸爸妈妈都在身边。一个帮他拿东西,一个在喂人吃食物。我转头问父亲,为什么别人的妈妈不去办事呢?爸,菊生什么时候可以办完事呢?

父亲的眼里有黯淡的光闪过。然后,他说,你想吃冰淇淋吗?我去给你买。便匆匆的往商店走去。他在逃避。也许是我太年幼,他尚不能解释给我听,也许是他不知如何开口,所以他一直都在逃避,一节关于菊生的问题。他逃得多,我的问题就得不到答案,久了,我便不问。别的小朋友撒娇哭泣时,我就一个人玩自己的。别人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我唱《世上只有爸爸好》。我以为菊生死了。

我以为菊生死了,可是,有天她又出现在我面前。父亲不在家。我待在招待所的宿舍里,有人敲门,开门后,我就看到了菊生,这样空兀的出现在我面前。

依旧是美丽的女子。看着我,她说,萧纹,我回来了。然后就牵着我的手,她说,我们回外公家吧。我说,好。便跟着她走了。

幼时的我,还不知道分辨是非善恶。只知道菊生回来了,我就跟她走。我以为我们会回到外公家。可她却事我坐上了火车。

硬座车厢里狭小拥挤的空间,许多陌生的身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火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轰鸣声。菊生,她用她的欺骗将我带去一个未知的地方。

到达的时候,她将因疲惫而睡着的我抱下车,车站的出口处并没有人来接我们,陌生的城市里,我和她开始了相依为命的生活。

大连---这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的名字。她与我,远离过去,与全新的人接触。身边总有献殷勤的人。她从不接受那些人的任何东西,偶尔聚餐,也坚持AA制,清楚分明的界限。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