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儿: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对不起是真的没用,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对不起,你是一个好女孩,是我害了你,如果现在这样你能够感到安心,我不后悔一辈子呆在监狱。
还记得你温柔的气息,你很喜欢躺在我的怀里睡觉,你说躺在我的怀里让你感觉很安心。我是那样的喜欢你,也一直宠着你,可是我发现你渐渐变了,从前的你是那么的要强,而之后的你竟仅仅满足于做一个男人背后的女人,从前我就是欣赏你的要强的性格,你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你的性格闪耀着不一样的光芒让我很迷恋,可你也变了,我不想失去那样的你,所以我选择离开一段时间,原以为你说怀了我的孩子只是你的气话,因为我知道你只能怀一次孩子,一直你都那么理智,可没想到……更没想到后面会发生意外。在你意外之后我去过医院的,可是你的亲戚朋友都不让我去见你,他们都说是我害了你,确实也是我害了你,如果我好好地分析一下,你就不会发生意外的。后面当你以裴儿的身份出现时,其实我一眼就看出了你,你眼里的忧郁是那样惹人爱怜,是谁也替代不了的,还有你的很多习惯都没有改变。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所以对你,我比对睿儿更加的宠爱。你的计划我都知道,只是对你的内疚超越了对法网无情的重视,这样的结果确实也在我的预料之外。但是,只要你可以解恨,即使死在这里也是值得的。
睿儿,对不起!!
永远爱你的利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一切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
利,我奔出监狱。
第二天,各大报纸都出现了本地金领女强人自杀的消息……
影子杀人
给大家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是一个关于影子杀人的故事!
那是在十几年前的一个凌晨,一阵“咣,咣……”地急促地敲门声打破了秋夜的宁静。也把沉睡的我和家人惊醒。我惊坐在**,睡眼迷朦,隐隐约约的看见墙上石英钟表针刚刚接近三点钟。
此时爸已披上件外衣,大声问声:“谁啊?”那人支吾地回了声“我……是……是……我啊,老X大哥……”爸打开了门,屋里猛地闪进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那人一进屋就匆忙的把门关上,大声嚎气的叫嚷,“快报警呀!有人追杀我……”“怎么回事,谁要杀你?”爸询问道。
“快,快,快报警,再晚就追上来啦……”
在他急切地催促下,看到他慌张的神形,好像真的有什么大难临头似的,爸也顾不得想什么太多,就拿起不久前刚花了两千多块钱安装的“程控电话”,给主管刑侦工作的王XX打了电话,“王队长,我是老X,你赶紧到我家来一趟,有急事呀,三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是的,是岭后的那个姓X的瓦匠,对,咱们去过他家的,他说有人要杀他,现在在我家呢,让你尽快赶到我家来,他要报案……好。”
爸撂下电话,告诉那个惊魂未定的人等一下,一会儿就来人。
那时,咱这“110”报警机制还没有建设完善,王队长要从自己家里骑自行车赶过来最少也要将近半个钟头。利用这间隙,爸向他仔细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瓦匠头天晚上在小卖店喝了点小酒,出了小卖铺,在往家走的过程中,突然感到后面有个身影在跟随着自己,他一下子慌了神,撒腿就跑,可是据他说不管他跑到哪里,那个神秘的身影就跟随到哪里,他跑的有多快,那影子就有多快。在漆黑的深夜里,他感觉到那人就是仇家派来的杀手,一定要除之而后快。于是他慌不择路,竟然连夜从岭后翻山越岭跑到市里来,一路上,为了逃脱影子的追杀,他不敢走大道,净选那些偏僻的几近没有路的山野做为通道。
天啊,当时从岭后到市里就算是做车也要个把小时,他竟然一个人在夜里硬是用脚走过来啦!
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讲述,我顿时睡意全无,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来人。
只见他上身着一件破损的红着线衣,下身是已经褪了色发白的绿军装,一只裤脚挂满了泥,一只已经扯成几缕破破烂烂的搭在脚上,脚上穿的是一双黄胶鞋,湿漉漉的,动一动,不时还从鞋帮里渗出泥水。想想看那时的绿军装有多结实,竟然被撕扯成这样——真令人咋舌!再看他瘦削的脸上一脸苍白和恐惧,说话时外突的喉节在紧张的上下窜动,脖子上的青筋十分明显,仿佛有汹涌的血液就要嘣溅出来。他的表情十分吓人,近乎癫狂。
听着来人滔滔不绝的不停的叙说着他的遭遇,不知不觉时间已过了很久。外面传来了自行车的“叮呤呤”的铃声,随即传来了敲门声,王队长来了。
一进屋,爸就简要的向王队长叙述了案情,并向他暗示其中似乎隐藏着的蹊跷之处,并询问来时外面的情况。王队长也十分惊讶,说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也并无异常。于是,爸和王队长调整了一下策略,一边继续听他的讲述,一边伺机询问。
“你看到追杀你的人了吗?”
“看到了,拿着刀。”
“是谁你看清楚了吗?”
“没看清,只看到一个影子,怪吓人地。”
“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是……”来人欲言又止。
“到底是谁,是你得罪过的仇人吧?”
“啊!”他惊讶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别急,你说说,是谁非要杀你,你到底得罪谁了?不要怕,都到这地步了,有我们这么多人保护你呢!你说出来吧!”那人这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隐情。
原来,他在岭后干瓦匠活时,结识了雇主的媳妇,大概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期间他们瞅人不备发生了奸情,其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害怕凶悍的男主人发现,打击报复。就这样,一直过了将近一个礼拜,活终于干完了,按照农村的惯例,完工后雇主要请工匠吃顿饭,算是答谢!酒桌上,雇主挨个给工匠们敬酒,轮到他时,似乎欲言又止,勉强说了几句让人似懂非懂的话,似乎又话里有话。那瓦匠自是心虚,又恐奸情败露,就借口上茅房,跑了出来。到家时才发现自己的工具包竟落在雇主那里。拿又不敢去拿,又担心哪天雇主来送,提起丑事。竟然一夜未睡。第二天,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的他勉强熬过了白天,到了晚上,实在睡不着,就跑到外面的小卖铺喝了点“集安白”酒,出门时,就发生了先前他所讲述的事情。
“他们是怎么追杀你的,你倒说说。”王队长追问道。
“他找了个老道,就是会作法的那种人。在家里布了祭坛,撒下了小纸人,是‘天兵天将’,也有小鬼儿,专门来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