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白,我们还需要多少时间,才可以再相遇,才可以再说一声:我爱你
我又开始做梦了,梦里我笑得弯不起腰,衣白每次总是这样好玩,讲的笑话好笑却不失内涵。大概也被我的笑感染了,直笑我真是个小孩子,这样容易开心。是呢,与衣白在一起就是开心,我对他抱以调皮的一笑,跑了起来,要他来追我,跑着跑着我飞了起来,最后入眼的是衣白焦急的眼神。
相识,相恋,衣白,纪若,纪舒。
我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衣白就是我的男朋友啊,那不是梦,而是我们一直就是那样的相亲相爱,五年前,也是这么不小心,我被一辆车撞飞了。
真是件喜事,你女儿因为这起车祸,脑部的血块化掉了,也就是说不存在失忆的情况了。迷迷糊糊,我听到医生如是说。
接着是我妈妈的话,她说,真不知当初瞒着衣白,说雪儿已经死到底是对是错。
我挣开眼,见着了我的爸妈与青鹏。
青鹏,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那些事我全想起来了。
知道你都想起来的,说对不起的是我,其实衣白知道你没死后来找过我的,只是我不依,我不会亲手把你让给他。何况你已经失忆了,呵,命中注定吧,你又记起来了,终究是我输了,那么衣白的这本子也交给你吧,你去找他吧,我退出。
我错愕地看着青鹏,接过他手里的本子,一翻开,密密麻麻都是纪舒的名字,有着纪舒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衣服,还有纪舒的喜怒哀乐,都详详细细的写着,这些我一直一直没有想到的。
已经好久好久没这样流泪了,那滴在床单的泪,一滴一滴都碎在我的心里,
衣白,纪舒就是纪若,对不对?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对不对?
衣白,我们还需要多少时间,才可以再相遇,才可以再说一声:我爱你
衣白,多么美好的名字啊,水木印心的衣白,干净无暇的衣白,整整五年了,在我失忆的这五年里,可以发生多少事,让呀呀学语的小孩变成英俊少年,又可以发生多么事,让英俊少年变成沧桑老头,那么,衣白,你呢,这么长这么长的时光里,你是怎么写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度过的?
他还有着好听的名字,叫衣白,如果你们看到了这样一个人,请告诉我!
出院后,我关了花店,开始穿梭在各个城市不停的寻找,我在寻找一个人,,他有着微卷的黄头发,细细碎碎的发梢随意散落着,笑起来嘴角两边是抿着的,散开的笑容有如春风一般清爽灿烂。一双龙风眼,看人的时候永远都有着温暖的味道,你们看过《黑糖玛奇朵》吗?那里面的王子像极了他,一眉一目都是。
他还有着好听的名字,叫衣白,如果你们看到了这样一个人,请告诉我!
爱痛边缘
躲在被子里,一个人,静静地听着自己呼吸的声音。望向窗台,阳台上,是一丛蓊郁的夜来香。花开是有声音的,曾经他如是对我说。
夜真的深了。夜来香的香味在整个屋里回**,一如他的味道在心中久久的萦绕。他的味道,偶尔的记忆,突如其来的震痛。为什么还会如此清晰的记得?
手指在他的肌肤游离,身旁的男人,有如婴儿般的娇羞。在他的怀里,却又感觉是那样的安详、平静。淡淡的烟圈,由嘴唇吸入鼻口,然后轻轻地漂出,自然而优雅,也许那也只是他才有的韵味了,说不尽的柔情将我紧紧缠绕。淡淡的烟草味,淡淡的汗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他说那是男人的味道,臭男人的味道。深深地感觉着他的味道,似乎将他要印入痕迹。
我不想说,也不愿意说,很多很多……
我一如既往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炽热。只是,心,会偶尔的颤动。沉睡着的他,是否在梦里,会记得有个人,他曾经深深地伤害过。
突然之间,很想哭泣,过去的太多太多都浮上了心头,想要忘记的无法忘记,想要记得地如同蒸发般从心底彻底消失殆尽。或者,那只是上天的公平吧。他终于走了,我却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忏悔。很多时候也许是我们自作孽自受罪。
他走了,彻底地走出了我的生活。看着他被警车带走的刹那,心中掠过一丝欣喜,而后却是深深的失落。没有了他的味道,我会习惯吗?
不想起床不想吃饭,整天整天地躺在**,害怕知道他的消息。可是很多关于他的事情还是隐隐约约传到了我的耳里。他因为滥用职权涉嫌贪污被判无期了。无期,也就意味着他一辈子只能在监狱中度过了,曾经那么风光那么耀眼的人,从天堂跌入地狱,他应该会感觉疼痛吧。
眼泪在刹那中流了下来。曾经,我是那样的爱他,甚至为他不顾一切怀上了孩子。而他是那般的无情,仅仅留下一句:你爱怀谁的孩子就怀呗!就甩手离开,我跟在他的车后,疯狂地追着,不甚与一辆车很亲密很亲密地接吻,送到医院抢救时我什么也不知道,醒来时只感觉脸上隐隐作痛,好友很小心的唤我:睿儿,睿儿……。孩子,孩子了,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欲哭无泪,很早我就知道了,由于遗传原因,我只能怀一胎,如果这一胎不能生下来,我就永远不能做妈妈。看者一纸诊断书,我惟有想到了死。是的,死!离开了他,我还有什么牵挂,况且我已经不能做妈妈。也许是老天可怜我,几次我想结束自己悲惨的生命却又奇迹般的被救了。为什么要救我,我已经无法见人了?
每天暗无天日的过着,复仇的烈火在心中愈烧愈旺,是他让我生不如死,他给我的痛我的伤,我要加倍奉还给他。
我知道自己计划会成功的,一切都是我预计的那么自然。可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复仇后的快乐。
**,卫生间甚至厨房都是他的痕迹,我是否该将他忘记,可我又如何可以将他忘记。他应该早已经不记得有个我了,那个我,是脆弱的是不禁风雨的,而现在的我,除了是公司的美女经理以外,在上流社交圈也已是风雨人物。
或许,这一切我的成功都应该感谢他吧,如果没有他的绝情,就不会有我的毁容,也不会有我的整容和奋进,然后以一个成功金领女性的身份出现在他的身旁,让他迷恋直至走上不归路。
是的,我的一切拜他所赐,他的一切也都是因我而起。没有他,我不会有今天,没有我,他也不会有今天。可是我们之间这场纷争又真的该归咎于谁了。他本来是国家地产的行政执行委员长,所有的地产开发、买卖都都是在他手下进行操作。他是那样一个正直的人,一直都遵守国家的规定,严格控制着地产的发展,直至整容后的我的出现。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冷哼着,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吧。每天的每天,我施展浑身的媚术。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了他到底是我的谁,可是理性告诉我,这个男人是害我的人,我必须让他偿还我的所有,我使出了浑身解数让他上钩,终于他成了贪污巨犯。警车到来的那一刻,他很镇静地看了我一眼,有很多很多的依恋,他什么也没说很从容很从容地上了车。
我想我该去看看他的。
坐在会客室,我感觉到他的憔悴,可是我不能怜惜他,如果他那时多怜惜一下我,就不会有今天的结局了。
“裴儿,不,睿儿,你又何苦?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
天旋地转了,既然知道是我,他却如此轻易地上钩,我有种受骗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既然知道是我,你为什么还……”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疯狂地哭了起来。哭够了,会客时间也已经到了,他只留下了一封信,毅然又回到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