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屋

笔趣屋>你那伟大的爱 > 第九章 爱的抉择(第2页)

第九章 爱的抉择(第2页)

早以习惯上QQ马上看你是否在线,而我却习惯影身上线,似乎知道即使我上线你也不会和我说话,但好象是自己在逃避宁愿骗自己说是因为自己隐身,你不知道我在,所以也就不会和我说话,一旦上线了,如果你还是不理我的话,那我只会更难过,所以宁愿就这样一直隐身,真的不想去面对,也不知道和你说些什么。其实我是不敢和你说话,害怕你的沉默,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所以现在我开始习惯了沉默,但我沉默,是因为害怕不能承受。我应该早就明白很少有爱了很久才答应的,该答应的早答应了,放弃吧!

经历过第一次真正的爱的失败以后,已然不知道爱是什么了,你给我的感觉很怪,依恋着却又很少想去占为己有,其实只想经常能看到你,以为看到你幸福,自己就会幸福,不过这样的想法现在都是奢侈的。失望而归,绝望而受伤,悲彻的心凉。那场风花雪月、那刻青春飞扬、那种**四射,永远留在心中,在许多年后慢慢回味,慢慢回忆。。。

一段没有开始的感情,一段不会有结局的感情。一切开始的那么自然,让我不知所措,就像上瘾的毒药,越来越沉溺,越来越沉迷。让我负出的却是沉重的代价,换来几年的折磨。告诉自己不爱你,眼睛却在说谎,眼泪在出卖自己。很想再继续爱你,可是理智在吵架,放弃真的可以解围吗?单恋是模糊的,可怜的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在舍不得,这样下去心更会伤痕累累。

以前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在明白只是未到伤心处。你,一句朋友让我流下了人生第一滴泪,也是人生中最后的泪。当眼泪划过脸庞时心真的很酸很痛,告诉自己心已亡,告诉自己用最后的眼泪为你祝福。一切已经结束,你继续你的幸福,我还是我的熏衣草花语。一段没有开始的结局已结束。再见,单恋,再见了,朋友!请接受我的祝福。

忘记你真的可以,时间不长就用一生!

割断绊脚线

爹不希望子承父业,希望我有个离开家门的机会。他常说:“会飞的鸟,就不能把它拦在笼子里,该走的时候就让它走,该飞的时候就让它飞。”

当孩子蹒跚学步时,年长的老人拿菜刀从孩子的两腿间划一下,叫割断绊脚线,这样孩子就会顺利地迈步。我在家时曾多次见过这种仪式。

刚学步的孩子摇摇晃晃,迈第一步十分困难,往往是迈出的脚还未落地,身子便往后晃,一下子坐到地上。割绊脚线时,孩子又不能让人扶,拿菜刀的老人必须手疾眼快,在孩子抬起一只脚的一霎那,将菜刀伸进孩子的裤裆地上,迅速地向后一划,孩子即便倒了,也不会坐到刀背上。村里人都信任我娘,四邻八舍的孩子学步时,都让她来割绊脚线。娘说,这辈子经她的手割断绊脚线的孩子,也说不清有多少个。

据说,娘在为我割绊脚线时,特意借了把大菜刀,这样割得重,我会走得利索,将来还会走得远。

在我的兄弟姊妹中,我上的学最多,也走得最远。上五年级时,我就离开村子,到5里以外的南崮山小学上学。中学走得更远,在淄博二中,一个星期才能回家一次。也许因为我大哥患痴呆病,比我小两岁的弟弟又在6岁时患病死去,爹娘便把读书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大姐只读过两年书,便下地干活了。当时二姐也和我在同一中学上学,回家拿饭时,娘都是偷偷塞给两个熟鸡蛋,让我带到学校,而二姐只能从家里带点咸菜。时间长了,二姐也知道这事,但山里的孩子懂事早,尤其是女孩,很早就知道疼爱弟弟妹妹。她理解爹娘的心思,时时处处关心我。学校每星期六下午大扫除,专供老师买饭的小伙房总是抽几个女生帮忙劳动。二姐每次去,干完活后都要掏一毛钱买上两个像饺子一般大的包子,包在手绢里,到我的教室门前把我叫出来,把包子塞到我手里。

“文革”中上中学,没学到多少东西,我和二姐都回家了。我跟爹学木匠。爹是我家祖传第三代木匠,我从12岁便在放学后跟他拉锯。但爹不希望子承父业,希望我有个离开家门的机会。他常说:“会飞的鸟,就不能把它拦在笼子里,该走的时候就让它走,该飞的时候就让它飞。”

终于,我有了一个读师范院校的机会,还可转户口,爹娘欢喜得不得了,整日为我准备行装。入学前一天,我去20里外的公社送政审表。办完手续天已擦黑,我在小摊上买了两个馒头,三毛钱炸肉,边吃边往家跑。到家已近晚上9点,爹娘还在等我吃晚饭呢。当听说我吃了三毛钱炸肉时,爹嘴里嘟囔了一句:

“三毛钱呐,你也舍得!”

一向寡言少语的娘搭腔了:“你不是常说是鸟就让它飞吗?孩子就要出去读书了,咋还舍不得?还要像你一辈子在家吃煎饼就咸菜?”

爹笑了,连声说:“也是,也是。”

师范毕业,我被分配到离家60里的一所山区中学教学。我要上班了,爹娘盘算着给我准备行头,几天里,他们总在商量,有时晚上商量到很晚才熄灯。

从小依赖家里惯了,应该准备什么我心中一点数也没有。上班前一天,我去找同学玩,回家后,爹娘把我叫到屋里说看几样东西。进屋一看,地上放着一辆锃亮闪光的自行车,青岛产的“大金鹿”。

爹说:“你开始工作了,路这么远,来回坐车不方便,俺和你娘商量,给你买了这辆自行车。买这辆车不容易,是俺给河南密县烟酒糖茶公司的你二叔打信,托他讨还了车子票,买好后,用火车托运回来的。给,还买了块手表,这是上海牌的,听说不错,这表还是托在博兴当兵的你四哥给买的。”

说这话时,爹的神情充满了得意与兴奋。

这时,娘从里屋抱出来两个包袱,打开一看,是一件棉半大衣,和一床家织蓝印花布被面的棉被。

娘说:“走了几个亲戚门才讨还了几斤棉花票,给棉了这床新棉被,咱家那几床被子都是盖了几十年的老棉花套了,盖着沉,又不暖和,这些棉花新,又柔软又暖和。本想给你换个新洋布的花被面,家里没钱了,你先盖着吧,过两年再换。这件半大衣,是让你二姐进城给你买的。你工作在大山里,冬天冷,白天穿着暖身子,晚上还可以压压脚。”

娘说完,两眼紧盯着我的脸,像是要从儿子的脸上看出他们做的这几件事是不是成功。

我抚摸着这几样行头,激动得不知说啥好。

这都是我眼热了几年的东西啊!记得邻居二叔去非洲修坦赞铁路,回国后买了一辆飞鸽牌小飞轮自行车,这是村里的第一辆。我曾想,啥时我也能够骑上一辆自行车,哪怕是大飞轮的“大金鹿”呢;对于手表我早就想要了,只是觉得家里穷买不起,就不难为爹娘了。我上师范的那个班里84人,50多个女同学里面,只有5人买了手表。30多个男同学里面,就一个买了手表。这个男同学白天总把带表的那只手腕的袖子高高挽起,让人老远一看,就知道他戴着手表。晚上,躺在被窝里,他总是抬着手腕,凑在近视眼跟前,看了又看。拍毕业照时,他也有意站在最左边的位置上,露出戴着闪光锃亮手表的手腕。每当看见他的手表时,我心想,啥时我也把袖子挽得高高的,手腕上也有一块锃亮的手表呀。

如今,这两样最想要的东西,爹娘都给置办齐了,还买了这件半大衣。我一算,这三件“行头”得花不少钱呀。便问爹娘:

“家里这么紧,咋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呢?”

娘说:“你爹卖了一副上等寿材(打寿棺用的木料),换了400块钱。100块钱买了粮食,125块钱买了这辆车子,125块钱买了这块手表,50块钱买了这个半大衣,剩了5块钱,你买点塑料带子,缠缠自行车车梁吧,俺看着人家那车子上都缠得红红绿绿的。”

爹卖的这副上好的寿材是他当了一辈子木匠,特意选中留给自己和娘用的。我知道爹娘这辈老人特别看重后事,为了儿子他竟舍得卖了。

“这副寿材不是你们百年之后用吗?咋卖了呢?”我问爹。

“都是先顾活着的事,哪有先顾死后的事?死后的事有条件就办得好一点,没条件就办得差一点嘛。死了死了,死了什么都了结了,我看好赖都一个样。”

爹的一番话,说得我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最后,爹又嘱咐我:

“工作了,就是大人了,我和你娘就给你准备这一次行头了,以后俺就不管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我带着爹娘给置办的三件行头上班了。

听二姐说,我离家后的当天晚上,爹娘大半宿没睡觉,他们又在商量生活大事。

爹说:“儿子刚参加工作,每月工资只有25元5角,年轻人在外花销大,剩不了几个钱,我还得出去挣两个,贴补一下生活,俗话说,‘娘有爷有不跟自己有,自己有不跟腰里有啊'。再说,也要考虑儿子的婚事了,光靠他那一点钱是不行的,咱还得给他托底呀。”

娘说:“你这么大年纪了,按理说是不应该出去了,可不出去有啥法子啊!你出去后,千万别惦着家里,俺在家好赖都能过,汤汤水水地填饱肚皮就行。你在外卖力气,可得吃好,俺知道你这也舍不得吃,那也舍不得喝,伤了身子咱那儿子也不放心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