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谁跟谁
从“狼狈为奸”说开去
“狼狈为奸”这一成语典故相信大家都听说过吧!狼和狈各有长短,于是它们便勾结在一起,到处去做坏事。自古至今,人们都对它们十分痛恨,并以此成语来比喻坏人们互相勾结去做坏事。但是我认为狼和狈的这种合作精神是值得我们去学习的。
首先,狼和狈都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并且懂得只有和对方合作才能捕获到猎物,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可是我们呢?却很少能全面认识自己,不能利用自己的优点和弥补自己的缺点。不仅如此,还有人常常以自我为中心,持一己之见,不愿与别人一同合作,这样的人,他们在工作和学习中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却收效甚微。
其次,狼和狈发现它们的合作十分有益于自己的生存时,便能精诚合作,建立起深厚的友谊。这一点,也是我们不及的。在生活中,一些人的合作便不是那么美好了,他们往往在一点小小利益的**下便背叛了所谓的友谊。倘若狼和狈在取得食物后便争争抢抢,彼此互不信任,恐怕他们也早成了人们的下酒菜了。
智慧的火花往往源于思维的碰撞,学习狼和狈的合作精神,学会合作,学会交流,在与别人思维的碰撞中,智慧便会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出现。
“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不会合作不会交流的人犹如一滩死水。以海纳百川的精神去接纳别人,同时也将自己的清流注向他人,让自己成为一渠活水,成为一个智者!
纽扣一霸
史明珠,她的婚姻历程:父母包办、丈夫虐待、家庭解体;她的身份历程:环卫工人、柜台售货、纽扣批发商。
她没有啥文化,仅仅初中毕业,但她却是个经理;这年头经理多如牛毛,开个小酒馆是经理,品牌电脑公司也是经理,但明珠却是小百货行业中的巨头:“纽扣一霸”。一粒纽扣也称霸?对,她说她的纽扣批发业务范围很广,呼市地区乃至近郊都是她主顾;这是受南方义乌批发城的启发:纽扣、钢笔、电子表都是论斤卖的,利润是按“分”计算的,因此她告别了一锹挖一口井的幼稚。
而她又把论斤卖演绎成论堆、论盒、论包,于是,三年过来她有了自己的商店、门脸。
约会时,她和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做生意;男女之间情感接触掺和着谈生意不为奇,有共同志向或事业,也是男女相互最关心的婚姻基础;但她把基础更深入了一层:也可以引申为怎么比别人活的更幸福更舒服。而我单纯找伴儿是低档次的排解孤单,无异于借酒浇愁。征婚——像棉花糖一样虚伪的约会交往终于有了沉甸甸的实在货。可怎么能使她、使我俩更幸福更舒服呢?我彻夜未眠。
对!搞彩喷!彩喷是广告行业的巨头啊!
第二天我对她说:为了咱们更幸福更舒服,搞彩喷吧。她说:“彩喷?我是外行。”我说我是内行。她说:“这摊子怎么办?”我说船小好调头,不就是个纽扣买卖吗?她斜了我一眼:“纽扣?我告诉你吧,我的资产可以买下这座大厦!”我傻了。
她突然很仔细的打量着我:“哎,你不是这样子啊,怎么这么苍老?”我解释说是为了咱们更舒服而操心,一夜没睡。她笑了:“你呀,真有意思,老就是老了,快五十岁的人了,就是睡他个三天三夜能睡出个三十岁的模样吗?”我又无话可说。
她撩开帘子指着里屋那个沙发说:“你,要不睡一会儿?”我说不用,我想继续动员她搞彩喷,可已经底气不足,我在她面前好像矮了一节。
而四十五岁的明珠,却比实际年龄要年轻,是财富使她年轻吗?她又说:“你这身衣服该送去干洗一下了,让人看着也舒服。”我说好,但我却先把她办公室的椅子靠垫、沙发罩都洗了个干净,又沏了杯茶给她端上来。她一只手接电话一只手在签署票据,见我端来茶,用手指点了点桌面以示谢谢。她放下电话,望了我一眼:“看你的脸色,回去休息休息吧,让人看着多不舒服。”
回到家我照镜子,我还是我啊,只是眼睛有点红,怎么说看着不舒服呢?
第二天她打来电话说要出门,暂时不联系了。我路过她的门脸商店,忍不住又想进去做些什么。售货员阻拦我,又婉转的告诉我她到海南岛旅游去了,和一个比她小一岁的男人。我很尴尬的站着。
人,要改变财富很难,而财富改变人易如反掌!
需要
顺他娘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雪白的医院里,望着不时滴落下的药液,痴痴地还想着家里的活儿。
村里顺他娘一生是不得闲的老人,都七十有三了。顺兄弟三人都在外边务工,只留下媳妇们在家里忙活。三家的活哪家也得干点儿,昨天和老大家掰棒子(玉米)今天给老二家拾棉花,明儿个还得帮老三家喂蚕带接送孩子。正是秋收忙活时节,终于老人家累倒了,妯娌仨分的倒是分得清楚心里也明白,三三一凑了钱赶紧把婆婆送到了医院。三人轮流护床,今天该是轮着老三家来吧?忙哪!种的地又多,老人也不计较啥,村里和我一样的不是多了吗。
也没啥大病,就是累得走不动了,那天下着雨在老三家端盘子时不小心让砖头绊了一跤,只摔破了头皮。这有啥大碍,年轻的时候伤的比这严重多了,还不是好好的?
恍恍惚惚中又有人住院了。前面两人馋着一位城里人打扮的中年妇女,胖胖的,身后跟了一群人,就像生产队时排队分粮食似的,手里大包小兜的。
“你们都回吧,我没事。哪年不来几回?不就是输两瓶水呐,走吧,你们工作也忙哪!。”待安顿好老人人们才恋恋不舍地轻轻关上房门。
顺他娘在家里忙活惯了,耐不住寂寞问富太:“他们是你啥人哪?”
“老姐姐呀,他们都是儿子、媳妇,还有他们的同事朋友。我血压高血脂稠,隔上一段时间就送我来输点液,年轻人不放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