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是我……”
“……是你啊!”
“好久不见了啊!”
“嗯,好久不见了。”
“……”
“……”
“你还好吗?”
泪水刷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我很好,青青。”
“也工作了吧!”
“是的,工作了。”
我告诉了她目前的工作情况。
“噢,是这样啊!我正想呢怎么会有北京打来的电话呢,在那我可没有认识的人啊!”
电话那头出现她的笑声,那笑声我是多么熟悉和久违。
“青青,你呢?”
“我八月份就上班了,在我们这的教育局工作。”
一时间我们都没了声音,突然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难以抗拒的酸楚,“都结束了啊,都结束了,我还是忘不了你,四年,想想四年……”我边说边哭泪流不止。
“你别这样说行吗,别这样说行吗……”她急切的也哭了。
后来我不出声了,她就开始安慰我,然后是一系列的不放心,让我在外面要学会照顾自己,少喝酒,不要玩牌了,按时吃饭,不要熬夜,还有就是对工作一定要负责。
我一一答应任由泪水浸湿话筒。
挂了电话,我再也无法平静,穿上大衣出了门。雪比先前大了,漫天飞舞,落在脸上凉丝丝的瞬间化尽。我直奔火车站,刚好就有一辆正要进站可以到江城的火车,我匆忙买了票很幸运的赶上了车。一夜我睡了好几次都没睡着,我想多攒些精神,也想借此驱除旅途的漫长,但大脑却高度兴奋着。
到了江城站,正值凌晨,天色未明。江城也下雪了,地面积雪已经很厚,从而让人产生并非经过千里迢迢来到另一座城市,而是行走在北京另外一条街的错觉,很长时间我都没有醒悟已经置身在江城大地了这一事实。这里那种特殊气氛有种让人窒息般的心驰神往。
我到了青青所住的那个小区的时候,天色仍是黑沉沉的,只有少量的窗户上出现灯光。我在附近吃早点打发时间。近七点钟路上上学的学生渐渐多了,我去了青青家,还好,里面也亮了灯。是她妈给我开的门,我说我是青青的同学后,她妈和蔼的让我到家里来吧,我说不进去了阿姨,我在外面等她就行了,硬是把自己关在门外头。
“同学?哪个同学?”她的声音让我感到股温暖,这一夜的旅程和前前后后莫名慌张为的不就是听这个声音吗?
她东张西望的从家里出来,看到站在路旁的我惊讶坏了,一上来就说:“你不是在北京吗?”
“挂了电话我就来啦。”我仔细把她看清楚了,她有些胖了,那是各个方面称心如意的舒适生活所赐予的。
“青青,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她则笑着说:“你怎么还没成熟啊!到我家去吧。”
“不了,我不去了。”
“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刚才就在你们家附近吃的。”
“那我就陪你转转吧。”顿了顿猛地来句:“以后不准再这样了,不能把工作说丢下就丢下了。”
“好,好。”我答应着。
之前我有一肚子要和青青说的话,可现在一句也没有了,倒是她滔滔不绝的说了不少。
“我听说过那个公司,让人梦寐以求的,哪天我要是不想在这干了,到那个公司去应聘,找你,你可别不帮我啊。”
说完笑嘻嘻的望着我显然在等待我的答复。
我牵强的笑着:“怎么会呢?”
“现在需不需要管理人员呢?”
“差不多要吧。”
“需要什么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