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月?弹指一挥间!”范庆眼一瞪:
“老夫恨不能明日就考!让那帮狗东西看看,什么叫老骥伏枥!什么叫…呃…大器晚成!”
他一把抓住苏白的手,按在自己太阳穴上。
“白哥儿!快!再给为师按按,我感觉…我感觉‘文曲星’快附体了!”
苏白:“……”
老板,您这状态,附体的怕不是“疯魔星”?
再按下去,我怕把您老按成缺根弦!
。。。。。。
苏家湾,“苏记杂货”小摊。
经上次一役,钱氏消停了些。
苏柳氏正小心翼翼地,把新买的一小罐糖霜,混进捣碎的薄荷汁里。
“白哥儿说加点糖,更好卖。”
这是苏白教的“升级版薄荷凉茶”,加点糖霜,更招人喜欢。
旁边还摆着一小捆一小捆,新搓的艾草绳。
“苏二嫂子!来包盐!再给我来筒凉茶!这天,热死个人!”
一个汉子抹着汗走过来。
“好嘞!承惠盐三文,凉茶一文!您拿好!”
苏柳氏麻利地包盐,舀凉茶,脸上带着笑。
自从用了儿子教的,买够就送的法子,生意又慢慢回来了。
虽然赚的少,但细水长流,关键是心里踏实。
“他爹,再搓点艾草绳,快不够了。”
她的小生意热红火,钱氏的心里就热难受。
恨得晚上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一日夜里,她忽然一拍大腿,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着阴损的光。
似乎有了更绝的主意。
“哼!看你们还能蹦跶几天!”
。。。。。。
这天晌午,日头正毒。晒得地皮发烫。
苏柳氏刚送走一个买线的婶子,一抬头,心就沉了下去。
只见斜对面,钱氏家那破院门口。
不知啥时候也支起了一张,油腻腻的门板!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钱记杂货,盐贱卖!两文一包!
两文!比官盐铺子进价还低!
这摆明了是赔本赚吆喝,要挤死苏家!
钱氏叉着腰站在摊子后头,三角眼斜睨着苏家这边,嘴角挂着恶毒的冷笑。
“看你们还怎么卖!”